岑乐瑾理了理逻辑,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掷地有声地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有朝一日你若是坦言有心仪之人,我自会同你和离。同样,若我对他人有非分之想,你也须依着约定放我自由。
南歌愣住了:她竟比他预想的要洒脱。不似林娢音,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撕不下来。可当听到最后一句,他的心倒不是那么舒坦。
放她自由?不可能的。
南歌敷衍地回答三个字“知道了”。
“到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站在了百宝洞洞口。
因为经历过塌方,现在的洞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你在这里等我。”南歌意外地打算自己前去一探究竟,毕竟她不识得夜萤蛊。
“……也行”其实岑乐瑾想着要不就在百宝洞附近甩掉南歌,这可是个良机。
“你可别想着溜之大吉。”南歌一早就看穿岑乐瑾的小预谋,接着说道“肖尧被禇仲尼抓了,你觉得以我师兄的脾性,对一个有过节的人,会下多重的手?”
“你……”她刚对他印象有那么些改观,想不到还是那个记仇的臭流氓。
“不过,想来,他也听你话才去绑我师兄。罪魁祸首,还是你。若你乖乖当我的媳妇儿呢,他也不会为难肖尧;若你执意悔婚呢,我可不保证什么。”南歌也没等岑乐瑾答复,转身进了洞穴寻找夜萤蛊及相关古籍。
过了大半个时辰,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岑乐瑾觉得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了进去。
地上躺着个男子,正是南歌。
“喂,臭流氓,你醒醒。”她蹲在地上晃了晃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死了吧?她用手轻探他的鼻尖,呼吸还在。
还好还好。
岑乐瑾想不通他这般内力高深的人竟无法在百宝洞行动自如。
她并不知道,沈清荷在香囊里装着的蛊虫,还有一重功效——抵挡外界的所有毒气。
所以,她可以在绵山谷畅通无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诶,怎么办呢……我又搬不动他。岑乐瑾想过扔下南歌,但一想到他那个笑面虎师兄搞不好就对肖尧师兄不利,又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谁?”
在黑暗中,一个身长纤瘦的人影在朝她靠近。
那人提着火把,似乎在洞内住了很久,身上散发的馊味快把岑乐瑾熏吐了。
“你……你是谁!”岑乐瑾看清这人的面庞,踉踉跄跄地跑向唯一的光亮那方。
提着火把的人,看到岑乐瑾的面庞觉得熟悉,很像一位故人。再往边上一照,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吗!
“救……救……救救……”岑乐瑾听得那人口中说着什么,但好像算不上人话吧,只是个音节这种。
长期的无人交流,舌头和声带逐渐退化,当然几乎很难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要我救他?”她凭着儿时的唇语推测。
那人疯狂地点点脑袋,一个劲儿地点头。
“你不会伤害我么?”岑乐瑾要和这个陌生人确认自己的安全。
那人又疯狂地摇头,头发上的泥垢甩的到处都是。
“可我……抬不动他。”岑乐瑾叹了口气。
那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生生将南歌扛在了肩上,走到了她的面前。
岑乐瑾的下巴都惊的掉下来了。
“这里是唯一的出口,太窄了,过不去。”岑乐瑾继续用唇语和手势和那人交流。
那人蓦地抬头,看着真挚的姑娘,尽了最大努力,发出声音:一起。
是个女人!
“难道你是——如霜长公主?”岑乐瑾虽知道如霜早已身去,但还能有谁会这样在乎他的生死。
女人摇摇头,咬咬牙挪动着硕大的巨石。
“如果有剑,我倒是可以试试……”岑乐瑾告诉她,百宝洞应该有剑的吧,哪怕是质量一般的。
果然,女人又扎进深处,拿着一把崭新的剑郑重交到她手里。
这……岑乐瑾不经意间看到剑上的刻着的字:芊芊恋渊。
是岑北渊的佩剑。
岑乐瑾的手抖了一下,对这个素昧谋面的父亲,倒是不太敢使用他的东西。
女人直勾勾地看着岑乐瑾,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忘记剑的主人是谁,心里一念想,依着招式,不出五招就断了大石。
女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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