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一去,被灰雾压制的速度随之猛然暴涨数倍,他化作一道幽影,不退反进,直掠光团!
“我圣族志在必得的东西——”
郯坛双眼瞬间通红,重伤之躯爆发出骇人的速度,疯狂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一掌挟着坍缩天地的恐怖之力,朝云澈后心轰然拍下。
“你一个羽翼未丰的小小祖灵,也敢染指!!”
而在两人之后——
“杀!!”
所有的祖灵与异族,尽皆拔地而起,如蝗虫、如潮水,一拥而上!
刹那间,天崩地裂。
再无异族,再无祖灵,唯有一群红了眼的赌徒。
“先拦下郯坛!!”
宴临厉声长啸,秩序神链与极道枪芒再度冲天而起,这一次,双双指向了同一个敌人——那位圣祖亲卫。
只要拖住这位三转之下真正的第一人,云澈,便有一线夺宝的可能。
“想拦郯大人?先过我等这一关!”
阎琼、蚩渊率异族悍然扑上,黑气如潮,死死缠住众祖灵。
“都给我听清楚——拦下这些祖灵,绝不容他们对郯大人有半分干扰!”阎琼一边攻杀,一边厉声下令,“至于那虚无传承,没有郯大人之命,谁敢不自量力、伸手抢夺者——视同叛族,杀无赦!!”
“是!!!”
异族群起,军令森严,一时间竟真将众祖灵死死拖在战圈之外。
“可恶,这些异族,烦死人了!”
丰恋那两道娇小的身影被裹挟在乱局之中,进退失据,只得各自催动神力,苦苦支撑。
战场一角。
三尘缓缓抬起柔荑,便欲撕开空间、直取光团——然而指尖所过,那片虚空同样纹丝不动。
“空间法则……在此地,竟也无法动用么。”
她眸光一动,只刹那迟疑,便按住身上伤势,化作一道轻灵流光。速度虽不及阎琼之流,却胜在身形缥缈、转折如意,如一缕穿花拂柳的轻烟,在乱军之中灵巧地向核心切去。
天崩。
地裂。
秩序的金光、极道的幽暗、异族的黑气、虚无的玄光,在这片亘古死寂的真界核心疯狂交织、冲撞、爆开。尸身与血雨一同坠落,嘶吼与狂笑响彻云霄。
而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那道黑袍身影,正迎着身后圣祖亲卫必杀的一掌,迎着漫天红着眼的群雄,朝着那团高悬天穹、万法归寂的幽玄之光——
伸手抓去。
指尖触及光团的刹那,云澈左手腕的印记骤然滚烫,一缕玄光自腕间蔓延而上,与那团虚无神芒无声相接。
“抓到你了。”
五指,猛地收拢。
然而,就在他握住那团神芒的同一刻——
“小子!”
郯坛的身影,已至咫尺。
黑袍几乎贴上他的后背,狂暴气息如山岳倾压,那阴沉嗓音宛若恶魔低语,一字字钻入他的耳中:
“本座真不知,你究竟是因贪失智,还是当真狂妄到了这般地步——不过,你这份胆子,本座确实佩服。”
“可那又如何?”
一只枯瘦手掌,已缓缓抬至云澈后心,掌心力之领域疯狂坍缩,足以将一位二转巅峰的神躯当场拍成血雾。
“即便你侥幸将这传承握在掌中,难道还以为——自己有命、有机会,将它炼化不成?”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手掌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力,猛地朝云澈后心口甩落!
“本座这便毁了你的肉身,将你的神魂拘去虚界,献于圣祖驾前!!”
千钧一发。
“是吗?”
云澈却忽然笑了。
他不闪不避,反而骤然折转身形,就着那一掌的来势,将那团幽玄光团,平平横在了自己后心与郯坛掌心之间。
“那你便——”
“动手试试。”
轰!!
那一掌,在距光团不过寸许之处,骤然僵住。
狂暴的力之领域疯狂吞吐,却再不敢前进半分。郯坛死死盯着被云澈护在身前的虚无传承,瞳孔骤缩——这一掌若是拍实,云澈的神躯固然要碎,可那份承载着圣祖大计、万千岁月里唯一现世的完整虚无传承,也极可能在力之领域的冲击下受损,甚至崩散!
“你——!”
“怎么,舍不得?”云澈淡淡反问。
电光石火之间,郯坛猛地撤去掌力,攻势一转,五指箕张,直夺云澈手中那团光团!
“拿来吧!”
但是——
天穹之下,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同时扣住了那团幽玄神芒。
郯坛催动神力,一次、两次、三次……他使尽浑身解数,那张藏在黑袍阴影里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他竟发现,以自己堂堂圣祖亲卫、三转下第一人的实力,根本无法从这个二转小辈手中,将那团神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