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是子母咒,专门针对龙嗣,阴毒得很!已经缠上胎气了,一时半会儿化解不开!”
“圣主凝练了三日,就是冲着龙嗣来的!”
柳太后心口重重一沉。
果然!
血翼圣主的目标,从来都是皇嗣!
“不行!不能伤了皇嗣!”柳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哀家用自身凤仪龙气,硬逼出来!”
“太后不可!”悔珏急声道,“强行逼咒,会伤到龙胎的!”
“而且太后自身也会受反噬!”
“那也比眼睁睁看着孩儿出事强!”柳太后想也不想便拒绝。
她就这么一个孙儿,是临渊唯一的骨肉,是天玄最后的希望。
别说反噬,便是折寿,她也认了!
就在柳太后要强行催动本源龙气,硬逼咒力之时,异变陡生!
柔雪芝小腹之中,那层淡淡的金色龙气,忽然猛地一盛!
不是柳太后催动的,而是龙胎自身,被咒力逼到极致,本能地爆发了!
更奇妙的是,这股龙气之中,还带着一丝极为熟悉、却又远在秘境的帝皇气息。
温和,厚重,带着镇压一切邪祟的霸道。
是镇国剑!
是镇国剑主动激发,催动国运之力,护住了胎儿。
这股磅礴帝气一出现,缠在胎气上的阴寒咒力,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开始消融!
“这是……镇国剑的龙气?”悔珏惊声道。
“镇国剑不是有损?”
“怎么?”
柳太后也愣住了。
镇国剑不是受损,消失了吗?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还能护着她们母子?
下一刻,那股帝气更盛,顺着龙胎周身经脉,缓缓流转,将阴寒咒力一点点逼出来。
柔雪芝只觉得小腹的寒意渐渐退去,暖意重新涌上来。
她也不再发抖了,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柳太后松了口气,眼眶却微微发热。
好,好。
可就在咒力被逼出大半,快要彻底消散的时候——
“桀桀桀……”
虚空之中,忽然响起血翼圣主阴冷的笑声,如同附在咒力之上。
“想逼出来?没那么容易!”
“给孤凝!”
话音落,原本已经开始溃散的咒力,骤然一凝!
血翼圣主隔着虚空,全力催动咒法。
他筹备了三日,岂会这么轻易被破?
咒力再度暴涨,死死缠回龙胎,比之前更阴狠几分。
柔雪芝闷哼一声,脸色再度发白。
“血翼圣主!”柳太后厉声喝问,“你敢!”
“孤有何不敢?”血翼圣主的声音阴恻恻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孤就是要这龙胎死!”
“镇国剑护得住一时,护得住一世吗?”
“孤倒要看看,是镇国剑的龙气护得牢,还是孤的咒法侵得快!”
咒力再度暴涨,如同潮水般压向龙胎。
寝殿之内,温度骤降,寒气逼人。
柔雪芝浑身颤抖,死死护住小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柳太后心头大急,正要再度催动自身本源,拼死相护。
就在这时,铜镜之中的悔珏,忽然眸光亮起!
“太后,奴婢有办法了!”
“快说!”柳太后急声道。
“这子母咒,是连着施咒之人的。”悔珏语速飞快,“奴婢可以镜灵为引,顺着咒力,反噬回去!”
“伤不到圣主根本,却也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咒法必破!”
“只是……奴婢魂力不足,需要太后助我一臂之力!”
“好!”柳太后想也不想,“要哀家怎么做?”
“太后将凤仪龙气,渡入铜镜,借奴婢一用!”悔珏沉声道。
“好!”
柳太后立刻转身,一手按在镜面之上,全力催动自身凤仪龙气,尽数涌入铜镜之中。
“镜返神魔,咒返其身!”
悔珏清喝一声,虚影大放光明!
铜镜之上,灵光暴涨,顺着那缕咒力来源,狠狠反噬回去!
轰——
虚空之中,仿佛有一声无形的碰撞。
咒力瞬间反噬!
荒古刹中,高台之上。
血翼圣主闷哼一声,胸口微微一滞,竟被反噬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嗯?”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怒意暴涨。
“镜妖?!”
“找死!”
他没想到,区区一个残魂镜妖,竟敢反噬他!
可咒力反噬,一时气息不畅,咒法也随之一松。
长春宫寝殿之中,咒力瞬间大减。
“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