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回首、相识阁楼,冷月无情烟柳。合璧心曲共海生,怒涛cháo涌风流。绝情句,断肠语,孤雁凄惶风徐徐。仰天长啸,怨云卷云舒,十里亭台,只影向谁去?
秋雪几人回到沧浪派,将水玉寒的事情告知了杜鹏羽,杜鹏羽似乎也是觉得哭笑不得,只好说道:“以后遇到这女子大家别惹着她便是,你们回屋休息去吧,师父近ri心情较好,也就不难为你们,早课停三天,给你们休息休息。”
“哇!师父该不会是有相好了吧!”鸣鸾的话瞬间让杜鹏羽无语。
杜鹏羽瞪了一眼,说道:“不许胡说,还不是被武林大会搞得,近ri我要和各大掌门会面,商议大会筹备一事,届时可别说师父偏心没有管着你们。”
鸣鸾拍手道:“不会不会,我知道师父会很忙的,我们会很乖的,不捣蛋,不捣蛋。”
杜鹏羽:“……”
而破晓在近ri又在做什么呢?依旧是陪伴着赵素清,每ri帮着打扫屋子,给花浇浇水,闲时在溪边钻研武功,虽然无趣,但他总能在山上找到乐趣。他时而抓到小动物,却又见它可爱,把它放了。但七夕越近,赵素清就越显惆怅,破晓便找些乐趣逗她,赵素清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就又陷入沉思。
破晓每当见赵素清愁眉不展的时候便不去打扰她,若是觉得无聊,就在溪边看起了《太乙真经》,而他越是看下去,就越觉无趣,于是就越看不下去,以致有时会大喊几声,发发牢sāo。
当他在赵素清的书堆中看到同样的一本道家经书《太乙真经》时,他豁然发现,这书其实不过是寻常的道家之书,道士一般都有,至于这本除了比那些旧一点之外别无他物。
破晓一ri只觉心情烦躁,却道不出何故,他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心里压着一团火,若是压不住了,就会爆发起来。他想起前ri对招水玉寒时自己的爆发,不禁有些担忧,当真是害怕自己丧失了心智,而他心里也清楚,那个老乞丐教自己的时候便清楚这样的情状。
此时他看着看着便不自在起来,也许是长时没人陪他说话的缘故,又觉得寂寞起来,再加上对着书百思不得其解,更是烦躁,于是把书往地上一砸,狠狠地踢了一脚,只见一阵灰扬起,他一把抓起书,死死掐住封面,近乎是要将它撕烂,随后又是往地上一砸。
待破晓宣泄过后,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一边喘着气,一边恍然间想起秋雪曾每次因这事教训他,于是才冷静下来,暗自说道:“可不能再这样了。”
于是急忙捡起书,破晓拍了拍书上灰尘,看见那本近乎要被自己撕碎的书的封面,不禁大惊,书的封面竟由一层分为两层,他以为将书弄坏了,甚是焦急。等他细看时,发现原来封面竟有夹层,而且封页裂开来却不见里面的夹层有丝毫闪失,竟像是用细丝编织,怎么扯也扯不破。
他细细撕开,两面似是写着文字:“世人皆以此书为宝,巧取豪夺,无恶不作,可悲可叹,吾观今之豪杰,尽皆争名夺利,为一小物而自珍。吾度纵有英雄得之,如何肯毁之?纵使不明其中含义,亦不肯弃之,呜呼哀哉!不破不立,谁人能懂,恰有凤凰涅槃之意,故此书意为“涅槃之书”。?若有缘之人当真知晓吾意,便可得世间武学之真谛,吾翘首以盼之。——洞庭湖畔,洞庭鱼叟。”
破晓见后面已无话语,心想:“既然封面有夹层,那每一页也有,于是便一把将书撕裂,期间他也想万一不是如此又该如何,不过他又想到既然谁都不能弄懂,那留之何用,就让我做这个罪人。
于是他一一撕碎,果然如他所料,每一页也都是分层的,他又接着看下去,只见书上说道:“余巧得机缘,得一窥《易筋经》《九yin真经》等各书中jing要,奈何百家争鸣,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不禁慨然,自余观后,苦加思索,发觉天地之造化,如是而已,武学之间亦可相互包容,若得其真要,则百无禁忌。”
“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乃以虚击实,先发制人抑或后发制人,全凭形势,不可拘泥也。
习武者,须随心所yu,不可强求,人徒知枯坐息思为静徳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休,既动而静,既婴而宁,动静不离,万物相生,天地之象生,yin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
莫可效佛法之定理,亦可寄情于山水,畅游万物之外,似流水般灵动,高山般沉稳,清风之轻灵,彩云般婉约,灵动似流水,心明如玉璧,以一阳之灵动,观飞鸟之轻巧,吸山水之凌华,然刻意研jing,探微索引,或识契真要,则目无全牛,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或静如处子,或动若狡兔,唐诗宋词,亦可识得真谛,万物循一法,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质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不滞于物,凭虚御风,触类旁通,静观其变,熟读兵法,大有裨益,修身养xing,戾气俱除……”
其后还有许多半懂不懂的文字,但无一不是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