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悲衰啊
古老相传,酒被视为神圣的物质。酒可以通灵、通神,拥有鬼神莫测的魔幻力。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已的心情,在不同的时刻,喝出酒中不同的境界。
而在天界,凡人们之间却流传着一种葬酒的习俗。
所谓葬酒,就是指在自已认为最有意义的时刻,为纪追念这件有意义的事而埋葬的酒。
在天界中,每个人在自已成年的时候都会亲自埋葬一坛酒,做为自已的成年酒。老人们常说,等到自已年老的时候,再将埋在地底的酒挖出来细细品尝,就会在酒中品尝到许多留在自已记忆深处难以忘记的往事。
午后,盘虎,盘武,盘丝丝三人在屋后的一棵古树下,拿着锄头卖力地挖着土洞。
本来今天是盘虎独自一个人葬酒的,但是盘武和盘丝丝听到盘牙说让盘虎葬酒后,两人都不乐意。无奈之下,盘牙答应了他们两个人也为自已埋葬一坛童年酒做为以后的记念。
今天,大哥盘虎就要为纪念他成年的这一刻埋下一坛成年葬酒。
葬下这坛酒,大哥就已经十六岁了,在天界人的心目中,已经算是成年人了。每当想到这里,盘武就恨不得自已也能够快点长大,至于长多大,他自已心中也不是很清楚,总觉的长大后可以做好多事吧!
随后他放下了手中的活,转头看着爬在古树底下,眼神飘浮、满脸醉意、正在陷入沉睡的雪地狡狐淡淡一笑。心中暗道;“父亲卖回来八坛酒,已经被贪喝的雪地狡狐独自喝完了五坛。真想不通为什么灵兽也这么喜欢喝酒,还是因为雪地狡狐是一个灵兽中的另类存在。”
盘武摇了摇头,显然心中想不通,抡起锄头继续挖着自已的葬酒洞。
片刻之后,雪地狡狐慢慢睁开了有些朦胧的双眸,看着眼前还在不断忙碌的三人,像个酒醉汉般嘴中嘀咕感慨道;“原来人类的大脑那么渐忘啊!总是变着法子,在某些重要的时刻打下一个做为记号的刻痕,来记念随着岁月慢慢失去的回忆。你看我们灵兽活的多潇洒,没有你们人类自已给自已附加的那么多的破规矩。”
“唉!你们人类的思想还真复杂啊!”说着雪地狡狐非常人性化地发出一声感叹。对于它一个活了几千多岁的兽精来说,让过去过去,随风而逝,在它的心中只有现在和未来。
随后,雪地狡狐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之中金星乱冒。就连摆放在它眼前不远处的三坛美酒,此刻在它的眼中已经变成了六坛,而且还有叠加上升的趋势。
随后它甩了甩酒醉的头颅,蹒跚着犬步,朝着三坛美酒走了过去。嘴里还不断嘟囔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等闲,白了我狐大爷的头。”
“砰……”雪地狡狐刚站起来还没有走出两步就醉的摔倒在了地上,仿佛它的身子在一瞬间沉了许多,任它怎么努力都再也爬不起来了。最后无奈之下,它只有干瞪着两只眼睛,像个守财奴般看着近在咫尺却又不可能得到的金钱,露出贪婪奢望的神情。
在雪地狡狐摔倒的瞬间,盘武三人都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摔在地上满眼醉意的雪地狡狐,三人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不过盘武心中知道,雪地狡狐其实明明可以把酒气逼出体外的,那样喝多少酒都不会醉的。但是套用雪地狡狐自已的话说;“喝酒就是为了喝醉,要是喝了之后再逼出体外,那喝酒还要什么意思。”
随后每个人都抱起一坛酒放自已进挖好的坑中,然后将泥土掩埋回从前。
期间雪地狡狐看着盘武三人把好好的美酒埋进土里时,嘴里不由地嘀咕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醉话,道;“别看你们三个小家伙埋的是酒,岂知,埋酒的同时也在埋葬了你们的流金岁月似水年华。有些东西就会伴随这坛酒下土而离去,浮生就像是一条有去无回的河水,想要逆流而,只能在梦中……”
对于雪地狡狐嘴里说出来的至理名言,三个孩子显然还不太懂。
看着醉的稀里糊涂的雪地狡狐,三个孩子又不由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笑声。
晚上,盘牙吩咐盘武叫来了大路对面的刘大爷和刘奶奶,众人一起围坐在桌子前面说说闹闹地吃着饺子。
雪地狡狐也从半日沉醉当中清醒了过来,被盘丝丝像宠物般抱在怀里。此时,它却瞪着两只眼睛,望着桌子对面坐着的两位已经步入风烛残年、须发皆无、眼神焕散无光,肌肤如同干皱地橘子皮一般的风尘老人,内心之中竞然隐隐恐惧了起来。
“两个古懂级别的老东西。”根据雪地狡狐自已独有的一种直觉,觉的这两个老人也绝对不一般。始终让它看不透,肯定也是人类中顶级的存在。
这让雪地狡狐内心之中非常地郁闷,本来以为自已一个九级的灵兽强者,在森林里可以呼风唤雨的帝王级的存在。就算到了人类的地盘,也可以过着逍遥法外般地生活。
但是在来到了青龙镇短短几日后,竞然发现三个人给它内心之中带来了强烈不安的感觉。
盘牙和对面坐着的两位已经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