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葛建辉和孙民居几个人一同赶往医院探望楚汉。”
“爷叔――”
“哎,囡囡――”葛建辉抱起囡囡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囡囡,告诉爷叔,有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
囡囡点点头。“嗯,听话的。”
“我们囡囡就是个乖孩子,看看,你爸爸的柜台里,有什么想吃的,爷叔给你买。”
“不,爸爸说不能吃爷叔买的东西。”
“为什么啊。”
“爷叔还没有讨老婆,要留着钱讨老婆的。”
“你这个小坏蛋,简直就是个小人精。”
老陈从里面走出来。“3号在蓝玫瑰酒吧等你。”
“囡囡,跟爷叔再见。”
其实,从楚汉中枪,到他赶到现场,葛建辉的第一反应,凶手很可能就是李阳,尽管现场留下一支枪和老粗布暗指了案情的方向,但葛建辉确认为这是凶手用的障眼法,是有意留下的线索,因为凶手完全有时间把枪带走,这是明显故意弃之的,可是当他看到李阳在办公室里时,他一时也就找不到答案了,他开始怀疑真的是自己的同志所为,所以他必须从3号的嘴里得到证实。
“葛建辉,你说的这个时绝不是我们的人干的,首先,我们的目的是保护每一位同志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他们与敌人发生正面交火,再者,对楚汉这个人,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即便是想除掉他,也还不是时候,这是市委作出的决定。”
“只要不是我们自家人所干,我就来个一查到底。对了,赵永信现在怎么样啦。”
“他被转移到了根据地,同志们反应说,除了整天嘴里的不停地唠唠叨叨,就是没命的干活,心里有一种发泄。精神压力太大。”
“是啊,都怪我一直没有办法得到准确的情报。老板,不管怎么样,我和你还有来生车行直到现在都是安全的,就能说明赵永信没有背叛革命,这是一个最好的事实。”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对赵永信已经没有实时监控了。信仰是一个人最公正的审判官,你可以骗别人,可以骗自己,但是骗不了信仰。”
“赵永信到底有没有叛变,当时的刑讯员也不清楚,是张一彪让他们离了开刑讯室,当他们重新被叫回刑讯室的时候,张一彪就说,赵先生是自己人了。我看,这件事除了楚汉和张一彪,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为了还赵永信一个清白和公道,找个机会我约张一彪出来吃饭,多灌些马尿,说不定就会酒后吐真言了。”
“大港鱼酒店的宴请,花了你不少吧,拿去,这五块大洋也是你给关长生的,打个补丁吧。”
葛建辉在确定凶手不是自己的同志之后,他把自己的思路又重新回归到站里,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李阳身上,从替刀疤脸的租房人,刀疤脸的接头人,再到野猫的指认,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到了这个李阳的身上。一次也许叫偶然,两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三次呢,又叫什么,既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那就是必然了。当所有疑点都指向一个人时,这个人就肯定脱不了干系。
葛建辉来到总务科,总务科是一个相对**的部门,设在大院的东南角上,餐厅连着厨房,厨房的后面有一个小门,这是为方便采购专设的。“杨师傅,这道门的钥匙,都有谁有。”
“葛队副,这是买菜的专用通道,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站里有规定,任何人不能从这里进出,所以除了进货时,会打开门,平时都是锁着的,也不会开。”
“这锁是什么时候换的,我记得这里原来是用一把三五牌挂锁的,怎么换上司驳灵锁了。”
“哦,李福科长说,挂锁不方便,这司驳灵锁方便,从外面可以直接用钥匙开了。”
“那从里面到外面不就不需要钥匙,谁都可以进出了吗?”
“这个倒是没想到,反正大家都挺遵守站里规定的,我也没有发现有谁从这里出去过。”‘遵守规则纪律的人,是君子,当然不会从这里走,小人可就不一定咯,无孔不入的人才被叫做小人的。”葛建辉不以为然地说。
“杨师傅,那边是柴房吧。”
“对。”
“走,我们过去看看。”葛建辉站在门口,柴房就是柴房,乱七八糟地一点规律也没有。他走进去,仔细查看了柴房的每一个角落,在一个草垛子里,他发现一个轮子,用手扒开草垛子一辆自行车露了出来。
“杨师傅,这柴房里怎么有辆自行车啊。”
“不可能吧。”杨师傅还有点不相信。“这地方从来不会有人来的,又脏又乱。”
“你肯定这辆自信车不是你的,杨师傅。”
“不是,肯定不是我的,葛队副,我家就在附近上下班用不了多少时间,用不上这个,再说了,就凭我这点工资收入,也买不起这个啊。”杨师傅,还真纳闷了,是谁把一辆好好的自行车藏到了这里。
葛建辉心里明白了,与刀疤脸会面的人,为什么没有出门登记,今天发生的刺杀案,凶手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