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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络员慢慢举起手问:“你们是什么人,我做生意,哪里惹着你们啦。我不想当叛徒,所以,我让那小子给我弄来一颗地雷,就埋在这个凳子底下。如果真要有那么不测的一天,我想让自己死得有尊严些。”
郑振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特务一把抢过来,一看,是三个孩子的合影。郑振东指着照片上的孩子说,这是一豪,这是二豪,这个就是三豪。
“**的耍我。”特务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郑振东一个踉跄,就在他的脚离开地面的瞬间,地雷爆炸了。
张一彪吊着膀子,灰溜溜的站在楚汉的面前。
“伤亡情况怎么样?”
“死了三个弟兄。特派员,谁也没想到共党会在自己卧室里埋了地雷。”
“你没想到的情况还多着呢。刚才宪兵队来电话,说你在西庙桥路劫走了他们的囚车,放跑了七名共党分子。”
“特派员,这话是从哪里说起啊,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呢。请特派员明察,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这不是你干的,是共党的沪西支队干的,但是,你有情报,有沪西支队劫囚车的情报,你完全可以给沪西支队一个毁灭性的打击,你为什么没做。”
“特派员,这……”
“回答我的话。”
“特派员,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狐狸送来情报,说沪西支队要袭击宪兵队的囚车,正好我那天陪站长出去了,联络人没有找到我。第二天早上,还是葛队副告诉我,我立马去联系联络人,但是时间已经过了。”
“这是你的理由吗,资源共享,你当成耳边风了,狐狸是你升官发财立功授奖的工具吗。独裁,**,你知道,自己为党国犯下了什么罪吗?”
“特派员,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来人。”
个值勤的宪兵走了进来。
“下了张一彪的枪,关他48小时禁闭。”
“特派员,特派员……”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他。”张一彪被带走了。楚汉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郑振东牺牲的消息传到了江长生的耳朵里,他为失去这样一位好同志好战友而痛心不已。
“长生。”
“老板。”
“那个叫何顺子的人有没有下落。”
“老板,没有,既没有什么特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上海滩这么大,无从下手啊。”
“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何顺子找到,挖出狐狸,否则,我们对不起死去的同志和战友。”
“好,我再联系几个区的地下组织,协助查找。”
“还有,从种种迹象看,这只狐狸应该在沪西支队内部。继发,和沪西支队的联络站又被破坏了,现在只有辛苦你了,启用第二套方案,与阿毛取得联系。明天晚上的会议让阿毛和小马来参加,我要个他们交个底。”
“好。”
“现在狐狸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你们都要小心点,千万不可大意。”
“老板,我倒有个主意,我们找不到何顺子,可以把张一彪弄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绑架张一彪不是上策,这也违背了我们党的组织原则,不搞绑架,禁止搞恐怖袭击,如果我们不能坚持原则,就会引起社会民众的反感,影响斗争策略。再说了,张一彪每次离开上海站大院都是前拥后挤的,一大帮特务跟着,你下得了手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样才能行啊。”关长生咕哝着。
“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郑三豪得知父亲牺牲的消息,悲痛欲绝,作为中队长的郑三豪,他怕自己失控,自己关了自己的禁闭。
他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仔细地回忆这几次与父亲接头的情景,力图在这些记忆中能搜索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修车铺地下联络站的启用时间不长,自己和父亲也就只是接过几次头,这些回忆还是清晰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