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回到安放棺材的地方,看见瓦房上有块牌匾,上面写着“火化场”三个大字。想起《水浒传》中西门庆潘金莲合谋毒死武大郎的情节,现在自己应该是被这对狗男女毒死抬出来火化掉。
只是小说中是潘金莲眼看着武大郎被火化掉然后捧着骨灰盒一路假哭着回家的,而如今却不在现场,想必是急着回去和西门庆鬼混。
走进正堂,里面供着几尊奇形怪状的神佛,两边架子上摆放着几排无人收领的骨灰坛。武艺四下搜看,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古物,心中很是懊丧——还以为大宋遍地是古董呢。
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存活下去,慢慢走到潵骨池的溪水入口处,扒光衣服跳进水里,开始清理“自己”肮脏的身体。
脱光衣服,好好将身体审视一番。发现身上皮肤粗粝如蜥蜴皮,不仅看着厌恶,摸上去更是令人作呕。
躯干四肢黝黑短小,骨骼很不匀称,身高不到三尺。
宋尺要比后世的一尺稍小,等于三十点七二厘米,就是说现在的身体只有一米多一点,看上去和五六岁的孩童一般。与前不久电视上播出的遭遇婚姻挫折的修鞋武大郎有一拼,但是自己和修鞋武大郎比起来,人家简直算得上是矮人中的刘德华了。
当下对观音的话表示极度怀疑,后悔没跟千手观音签份合同——日后身高不能恢复,找谁说理去?
然而最令他悲催的是胯间的小弟弟,左看右看就是一颗豆芽菜,一宋尺是三十点七二厘米,就是说小弟弟还不到三厘米高。在武艺的人生观里,历来是没有性福就没有幸福的,现在的情形,活着还有什么趣味?越想越悲凉,对千手观音的话也更加怀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到原来的伟岸。
基础不好,费多大力都是白搭。
自己是真正的三寸钉谷树皮,嗟叹连连,连自己都对不起更别说观众了,真不知道清河县的百姓有多大的包容心才见怪不怪。
令人欣慰的是,武艺在洗澡的过程中武艺在身上抓住一个蚕豆大的虱子,兴奋莫名,有了想去申报吉尼斯纪录的冲动。想想如今是在宋朝,去找谁申报?
边搓洗身体边静下心来将半日来的经历捋了一遍……
金鼎是y省刚建起来集休息、购物、娱乐为一体的商厦,外观是青铜古鼎造型,四根巨大的青铜巨柱支撑起十八层高楼,在阳光下闪耀青黄光泽,看上去很是摄人心魄。
金鼎顶楼全部是皇家园林建筑,红墙碧瓦、曲廊环合,更有小桥流水、青草绿树。
武艺与思思坐在画屏围起来的雅间里,边品着几万块一斤的普洱,边闲聊着。
顶楼待客都用二十年以上的国酒,十七八岁的女服务员全部身着唐装,走起路来袅袅娜娜,顾盼多姿。
思思是刚认识不久的女孩,身材高挑,明艳如十五夜当空皓月,令人不敢直视。
思思的名字像是封建社会妓院里某个头牌的花名,她穿着很时尚,个性很张扬,武艺不是很喜欢的。只是听说思思很有背景,跟京城的某位大佬是亲戚。其实武艺的老爸就在省委,很有实力,自己马上要下到山水县当副县长,武艺是很不愿意对这个处处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女子大献殷勤的。
可是虽然有老爸做后台,还不够硬,如果能搭上国委会,以后便能高枕无忧矣!
此时思思讲了个过时的笑话,武艺正拼命挤出笑脸来赔笑着,突然雅间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武艺的准女友出现在他们面前。
武艺一惊,馨雨不是在a市么,如何跑到省里?
脸上的肌肉顿时僵硬,表情是哭笑不得。
馨雨首先发难:“你不是在党校学习么,怎么跑到这里?”
武艺在心里将金鼎老板骂个臭死:麻痹的什么安保措施,不是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吗?看起来这孙子是不想在省城混了!
思思看看馨雨又看看武艺,对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孩的突然出现有些愠怒:“你情儿呀?”武艺赶紧赔笑:“是我表妹,从小就淘气——”
思思嘴角露出不屑,出言讥讽:“一路跟踪到这来,是国安局的吧。”
说罢嗤嗤冷笑。
馨雨看着武艺谄媚的表情不禁作呕——自己在没被他追到手之前,他也是这般殷勤的!
武艺转头训斥馨雨:“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一点礼貌没有!”
馨雨听罢万分心碎——此是她第八次逮个正着,这个花心男居然还敢指手画脚!
怒笑一声道:“你的美貌是无与伦比的,我会把你娇艳的青春放在手心像爱护自己的手指小心呵护,不容许受到任何的风吹雨打。如果哪一天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你可以砍下我的手指。”此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