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正大惑不解,孙二娘将身上的衣裙扯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鲜红的亵衣。边唱边扭动身体摆出些妖娆动作自己抚摸,双手在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上下游走。
妙哉惊呼一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觑。心里犹如鹿撞:这泼妇为何如此丑态,莫非有打不赢便发*骚的毛病?
突然瞥见地上的碎瓶子,一拍脑袋惊呼:“糟糕,刚才情急之下把时迁百宝囊里的催情药粉塞进孙二娘嘴里了!”
妙哉没有解药,想去配一副已经来不及。
放开手观察孙二娘的举动,心想时迁这鼠辈还是个淫*贼,刚才没有一刀砍下他脑袋真是太便宜他了。
此时孙二娘两腮酡红、双眼迷离,嘴里哀嚎着唱道:“寒冬腊月水成冰,二八少妇思情郎……”
妙哉看着孙二娘不黄不白的皮肤,臃肿肥蠢的糙肉,翻白眼干呕一声啐骂道:“瞧你那鬼样,还二八佳人。要是让天底下的佳人看见你这副样子还不活活笑死!”
孙二娘唱完歌,便开始抓挠皮肉,瞬间撕扯得一丝不挂。
妙哉那个羞啊,如同是自家被人扒光衣服,羞愤不已,恨不得立时找个地洞钻进去!仿佛暴露身体的人就是自己。
饶是妙哉未谙男女之事,也知道女人身体最珍贵的时刻便是穿着华丽衣裳在花前月下若隐若现,扒光衣服一览无遗便毫无价值了。孙二娘此刻的言行举止让女人身价大打折扣,实在是女人社会的奇耻大辱,不将她千刀万剐实在不足以平民愤!
妙哉越想越憔悴,觉得肩膀上责任重大,万万不能留孙二娘在外面丢人现眼,否则大宋男人看见孙二娘的丑态都会无心成家,学老爹弃家修道了。
于是跑过去过去捉拿孙二娘,准备将她捆起来丢进黑屋子里闭门思过。
孙二娘正懵懵懂懂,发狂地乱舞,嘴里嚷道:“有种你吃了俺,是男人便吃了俺!”
此时孙二娘身上药力发作,正是半清不醒,手脚乱舞力量很大,妙哉几番捽摁都无法拿住,脸上脖子上被她抓了好些血道道,假胡子也被她撕下。妙哉火起,抓起一根椽子朝孙二娘当头一棒,孙二娘晕倒在地。妙哉将她捞起绑在牛屁股上,抬腿想要骑上牛背,忽然头发被人揪住往后拖,一条坚硬如石块的胳膊死死箍住妙哉咽喉,妙哉咳咳连声喘不过气来,口里呵呵着直翻白眼。
此时妙哉的脸面被摁进一片浓密卷曲的胸毛中,酸臭的体味熏得她只想呕吐。此等茂密茁壮胸毛印象中只有使板斧的李逵才有,顿时悔恨不迭:先前为何不将黑厮一棍子打死!
李逵知道妙哉是个劲敌,苏醒过来扑上来便使出全身力量,一只手箍妙哉咽喉,一只手将妙哉连肩膀带胳膊箍得死死的,妙哉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只得双脚对空里乱蹬乱踢。
妙哉被勒得目睛突出,脸颊憋得红变紫,挣扎力道渐弱。
李逵腾出一只手来,在妙哉身上搓牛皮般到处乱薅,似乎是想寻找一块厚实能抓在手里的肉将妙哉掀翻在地上痛殴。
妙哉昏昏沉沉,心中又羞又愤,恨不得立刻将李逵碎尸万段!憋住一口气用尽全身之力颔首猛然向后顶,只听咔嚓声响,李逵长满络腮胡子的大下巴顿时被妙哉的后脑勺打下,张开耷拉着再合不拢。
原来妙哉全身上下自幼被徐知常秘制的强身药水淬炼,每个骨骼都硬如铁石。
李逵吃痛,手下松了松,妙哉奋力一挣,挣脱出右手握拳朝后猛捣,几拳打中李逵眼睛,李逵喉咙里嘿嘿惨呼,赶紧放开妙哉招呼眼睛。
妙哉转过身去拳脚齐下,打得李逵无法招架。
此刻妙哉恨不得将李逵剥皮抽筋、食肉寝皮。因为自家的身体除了老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肌肤相亲”过。
女儿家一寸肌肤一寸金,妙哉从小到大小心翼翼步步惊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万般呵护身体,第一次拥抱本来是准备留给梦中情郎的,想不到让李逵这黑厮占了天大的便宜!
况且还是个陌生的男人,还长得丑陋不堪,最糟糕的是满口的大黄牙,最最心碎的是他的大黄牙上还塞着韭菜叶子!
妙哉无比的心碎,冰清玉洁的身体白白被黑厮糟蹋,比欠了她一千万贯赖着不还还可恶!
妙哉怒火万丈,一路把李逵踢得不断捣撞回去,妙哉双眼喷火,一路弯腰在地上捡拾,抄起什么就没头没脑往李逵身上砸:砖头、瓦片、椽子、刀子、铁钩……李逵还没有跑出二十步,就气息奄奄遍体鳞伤乌漆麻黑了。
妙哉也是筋疲力尽,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扔出个砖头砸中李逵的脚后跟,就再没有力气踢打李逵了。踉踉跄跄撞到李逵面前,掏出怀里的东西往李逵脸上乱砸。嘴里喃喃骂道:“直娘贼,偷食的黑鬼,竟敢非*礼你姥姥,你祖宗八代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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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晚照,鳄鱼潭万点金光闪烁。众鸟归巢,鳄鱼潭变成了鸟儿们高歌狂欢之地,犹如春月田水里噪春的蛙鸣。
妙哉骑着黑水牛回到老桑树下。先解下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