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到后院外面,便听见里面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商量——喝酒!不醉不归!
顾文礼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脸越来越黑。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陛下不让他们再用《焚诀》,真是太对了。
这帮东西已经不是文章走捷径了,他们连人生都准备走捷径!乡试刚中,就准备提前退休!
顾文礼越想脸越黑。
“王令!”
“学生在!”
“张英!”
“在……”
“程勋!”
“学生……也在。”
“很好。”
顾文礼缓缓把戒尺抬起来,“既然一个没少,那便省得老夫一家一家上门去找!”
下一刻。
啪!戒尺直接抽在萧允礼屁-股上。
“回国子监!”
萧允礼嗷的一声往前窜。
“司业!为什么先打我?!”
“因为你站最前面!”
“……”
“走!”
啪!
“别挤!”
啪!
“程勋你挡我-干什么?!”
“我不挡你,挨打的就是我!”
“张英!你别往王兄后面躲!”
“废话!他块头最大!”
王令猛地回头,“你拿老子当盾牌呢?!”
“王兄,兄弟有难,你不能见死不救!”
“滚!”
一条安静的小巷,硬是让顾文礼一根戒尺赶出了鸭圈的动静。
王令九尺高的身板走在中间,屁-股倒是没挨几下。
主要顾文礼戒尺抬到他身后,还得再往前紧赶两步。
可丢人是真丢人,尤其路边有人认出他们以后,眼神一个比一个古怪。
前日还是新科解元带着一群新晋举人开铺子,今日便被国子监司业拿戒尺赶回去了。
王令低着头走了一段,终于没忍住,“老师,咱能不能回国子监再打?”
顾文礼冷笑,“怎么,新科解元也知道要脸?”
王令瞬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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