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要派出一军来消灭咱们的,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了。”
宗佻说:“这回可要听成大头领的,不然后悔又来不及。”
张卬则向成丹宗佻喊:“老成,老宗,咱们带着弟兄们走,他俩要在这儿,随他娘的便!”
王常对成丹宗佻说:“天色已黑,弟兄刚刚安下营帐,怎好拆帐又走?
就算要走,也得歇过这一夜吧?
再说,情况究竟怎样,咱们并不清楚,我看还是把情况摸清楚最好。”
张卬又骂:“等你弄清楚了,官军的大刀也早砍向你的脖子了!”
马武则向张卬骂:“你狗杂种要是怕死,就赶紧滚你娘的,别在这儿瞎叫唤!”
王常说:“好了,别吵了,大家抓紧时间歇息,有啥事明早起再说。
宗佻,你派几名哨卒去北面五里警戒,其他各部也要增派岗哨,以防敌军忽然而至。”
众人听罢,这才离去。
但是王常必要把情况弄清楚的,于是命帐下两名亲兵点上火把,去宜秋聚中请来两三名父老,向他们询问新、汉两究竟怎么回事,汉军是怎么被人家打败而独守棘阳的。
父老说,汉军其实一开始异常强盛,三五天内就接连攻下了长聚新野唐子乡湖阳以及棘阳,各县百姓深受鼓舞。
之后新汉两军在淳水两岸隔河对峙,未见胜败。
谁知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早晨,忽然大雾弥天,莽军抢得先机,趁雾大举杀过河来,将汉军杀得大败。
据说汉军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马,只有两三万人逃入棘阳城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