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刀疤脸和瘦高个同时冲过来。
石秀文把媳妇林慧往身后轻轻一推,尖刀“唰”地出鞘,刀刃上还沾着早晨刚才杀蛇留下的腥气。
他脚边就是那片自己踩了二十年的乱石阵。
每块石头的棱角,每处凹陷的深浅,闭着眼都能数得清。
刀疤脸率先发难。
匕首带着风直插石秀文的面门。
石秀文不躲反进。
脚下踩着乱石缝里的凸起,身子像贴地的山猫一样往前一蹿。
尖刀“哐当”砍在他身后半寸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不等对方收势,他手腕翻转,尖刀顺着刀疤脸的手臂往下滑,刀刃“刷”地在刀疤脸握刀的手腕上划开一道深口子。
刀疤脸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碎石上。
“卧槽!”
“原以为你只是个老司机,原来是个刺头!”
“这……老家伙有两把刷子!”
刀疤脸捂着伤口往后退,指缝里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连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旁边的瘦高个见状,攥着匕首从侧面猛扑过来。
石秀文侧身让过的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上。
瘦高个疼的弓成了虾米。
石秀文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直接掉在地上。
他抬脚把人踹出去两米多远,瘦高个后背撞在老松树上,震得满树的松针哗哗往下掉。
前后不过半分钟,两个杀手一个丢了主武器,一个瘫在树根边喘粗气。
“就这点本事,也敢进山来要我石秀文的命?”
石秀文掂了掂手里的尖刀,刀尖点着地面的碎石子,冷笑着开口。
刀疤脸脸色煞白,往后摸出后腰别着的短斧。
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石灰粉,迎着石秀文的面门狠狠扬了过去。
石秀文没料到对方来这阴招,眼睛瞬间被呛得睁不开,视线里一片白茫茫的刺痛。
他下意识往后退,脚下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身子猛地一晃。
刀疤脸趁机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石秀文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此时,瘦高个缓过了劲,捡起地上的匕首紧跟着砍下来。
石秀文急忙用尖刀硬挡。
“哐当”一声巨响,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两人不给石秀文喘息的机会,一左一右夹击过来。
“噗嗤!”
刀疤脸的短斧劈中石秀文的左肩,夹克瞬间被血浸透。
石秀文眼前一阵阵发黑,眼里的石灰混着血水流下来。
视线模糊得连人影都看不清。
瘦高个抓住空当,刀尖直接扎进了石秀文的大腿。
石秀文疼得浑身发抖,往后栽倒在乱石堆里,尖刀脱手而出,滚出去半米远。
“石秀文,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太差!”
刀疤脸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举着短斧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刀刃对准了石秀文的咽喉吼道。
瘦高个按住石秀文的胳膊,另一只手紧握匕首。
山风突然像停了一样,连松涛声都静得吓人。
就在短斧要落下来的瞬间,斜后方的松树旁边中突然飞出来一根手腕粗的枣木杠子。
“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刀疤脸的后背上。
刀疤脸整个人往前扑出去,短斧“咔”地砍在石秀文耳边的石头上,火星溅了一脸。
两人猛地回头,就看见张叔站在他们身后,手里还攥着一根枣木杠子。
没等瘦高个反应过来,张叔几步蹿到他面前,杠子头往他手腕上一磕,匕首直接飞出去掉进了山涧。
瘦高个挥拳往上砸,张叔侧身让过,胳膊肘狠狠顶在他心口,瘦高个闷哼一声瘫在地上。
刀疤脸刚爬起来想捡地上的匕首,张叔抬脚踩住他的手背,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枣木杠子往刀疤脸的脖子上一架,人直接就僵住了。
“卧槽!”
“你踏马的是谁?”
“敢坏老子的事,你知道得罪黑龙会是什么下场吗?”
刀疤脸急忙报出了自己的后台。
“老子管尼玛的是黑龙会还是白龙会,今天遇到老子活该你们倒霉!”
“咔嚓!”
“咔嚓!”
张叔举起枣木杠子,对着刀疤脸和瘦高个一人一下子。
两个家伙当场昏迷!
然后,张叔在破旧寺院找了两条绳子,把两个家伙捆了个结实。
还不能把这两个家伙干掉。
留着做人证!
石秀文的老婆赶紧跑过去扶起石秀文。
她撕下衣襟往石秀文大腿和肩膀的伤口上缠。
又用山泉水一点点给他冲洗眼里的石灰。
石秀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