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搬了一些木头架在河床两侧的陡坡上,可能是加固坡面防止塌方。”王怀保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铅笔画了鬼子工兵活动位置的草图,“我让人继续盯着,每半个时辰报告一次。”
李云龙接过草图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山本这次钻了老子空子的通道,鬼子打算修成一条常备渗透路线。
筱冢义男这是把牛头山当成自家后花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把草图折好塞进兜里,转头对王怀保说,“让你的人继续盯着,但不要轻举妄动。
鬼子工兵修路让他们修,修完了老子再炸。
那条河床的地形我记着呢——两山夹一沟,沟底是鹅卵石,两侧山坡坡度大概四十度上下,人马进去之后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这种地形天生就是个口袋阵。
等他们把路修好了,老子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王怀保点了点头,又问:“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李云龙摆摆手,“等他们修完再说。鬼子修路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咱们趁这段时间先把矿道清理出来,把瀑布工棚搭好。等兵工厂恢复得差不多了,腾出手来再收拾那条河床。现在动手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王怀保应了一声,转身上马回了虎头山方向。赵刚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老李,河床那条通道确实是个隐患。就算这次打掉了鬼子的修路队,那条河床的地形摆在那里,鬼子换个地方照样能摸进来。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两山夹一沟,只有前后两个出口,人和马进去之后不好展开,但反过来想,咱们要堵住那条沟也不容易——沟口太宽,用沙袋堵不住,布地雷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