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灼人,却没半分试探,只有笃定与急切。
他心里早有了名字。
秦军之中,能使狼牙重锤者,不过三人;能单手抡动三十斤以上者,唯有一人;而此人,是刚入营不足一月的新卒,籍贯不详,只报了个“林峰”……名字是假的,籍贯是糊的,连伍长都记不清他入营那天穿的是左袖补丁还是右袖。
可那两柄锤,千真万确。
李瑶不能说。
主帅未提,副帅先道破,不合规矩,更伤威信。
他屏息等着。
王好却迟迟未开口。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角一道旧刻痕,眼神飘远。
不是犹豫要不要说。
是还在想……
那人,真是林峰吗?
这军功太重了,她一时竟想不出,一个新兵怎么扛得起这样的分量,更难信林峰真能做成这事!
不说?
她还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