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杀妖人姜云!”
盖聂突然暴起,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刺姜云咽喉!
与此同时,殿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三百名潜伏的六国顶尖刺客,竟同时发难,试图冲入大殿!
“保护大王!保护姜大人!”蒙恬怒吼一声,正欲拔刀。
然而,姜云却稳坐钓鱼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大殿内外同时炸开。犹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连桌上的酒杯都在嗡嗡作响。
那名距离姜云仅有三步之遥的赵国第一剑客,胸口突然爆开三团血花,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当场毙命。他的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姜云脚边。
殿外,正准备冲锋的三百刺客,被隐藏在暗处的五十名大秦“神机营”火枪手,用第一批精制燧发枪直接打成了筛子。枪声如炒豆般密集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一名刺客的倒地。浓烈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那种气味,在场所有人都没闻过,不是炭火,不是硫磺,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气味。
五国使臣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抱头蜷缩,有人裤裆里甚至传出了骚臭味。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那没有弓弦、只有一根铁管的“烧火棍”,为何能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并在百步之外瞬间夺走绝世高手的性命?
“这……这是天罚!秦国掌握了天罚!”淳于越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都在打颤。
嬴政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五国使臣,眼神冰冷如刀:“五国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渑池会盟之上,行刺我大秦重臣!”
“大王息怒!这……这定是韩国余孽私自行动,与我齐国无关啊!”淳于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不是无关,寡人说了不算。”嬴政一挥手。
姜云微笑着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沓厚厚的羊皮纸。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中央,脚下踩过的地面还残留着一摊血迹,但他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滩水渍。
“诸位使臣,”姜云的声音温和,却如恶魔的低语,“大王宽宏大量,可以不追究此事。但为了‘弥补’大秦受惊的损失,以及维持五国与大秦的‘友好和平’,请诸位在这份《渑池和平通商条约》上签字画押吧。”
姜云将条约扔在案几上,展开来,开始逐条宣读:
“第一条,五国必须全面采纳大秦的‘新文字’与‘度量衡’,废除旧制。”
“第二条,五国需向大秦开放所有边境口岸,允许大秦商人自由通商,且关税不得高于大秦规定的标准。”
“第三条,五国需每年向大秦以优惠价格出口五十万石粮食与十万斤生铁,以换取大秦的‘新农具’与‘肥皂’等奇物。”
“第四条,五国太子,需即刻入咸阳‘留学’,进入大秦第一学府深造,学习新政思想。”
“你……你这是要亡我六国啊!”魏国副使绝望地哀嚎,瘫坐在地上,眼泪都流下来了,“低价出口粮铁,还要交出太子,这与亡国何异?!”
“哦?”姜云微微一笑,蹲下身,平视着那名副使的眼睛,“如果不签,那殿外那五十把‘天罚火铳’,以及蒙恬将军的三万重装钢甲骑兵,恐怕就要去各国国都‘旅游’一番了。诸位,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命?”
五国使臣面如死灰。在绝对的武力降维打击和经济封锁面前,他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我等,愿签。”淳于越颤抖着拿起毛笔,在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手抖得厉害,毛笔尖在纸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