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五年,春。赵魏两国不堪秦国“金融绞杀”,果断撕毁《三通互市条约》,歃血为盟,组成四十万联军压境。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山东剩下的楚、燕、齐三国,可绝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朝堂之上,皆是暗流涌动,企图在这场世纪大战中浑水摸鱼。
楚国,寿春。
“秦赵魏死磕,此乃天赐良机!”
大将项燕重甲披挂,声如洪钟,“臣请调兵三十万,北上偷袭秦国南郡,或顺势吞并魏国南部!”
然而,令尹(丞相)等老牌贵族却连连摇头:“项将军莫急。
秦人火器犀利,赵魏四十万大军未必能赢。
我等不如陈兵边境,若秦败,则瓜分秦地;若赵魏败,我们再出兵‘救援’,顺便把魏国的城池占为己有。
何必先出头?”
项燕听罢,只能扼腕叹息。
楚国贵族各自为政、保存实力的劣根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燕国,蓟城。
燕王喜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赵国主力全在漳水,国内空虚!赵国世仇不可不报。传令大军,即刻出兵偷袭赵国后方的上谷和代地!”燕国历来有在赵国背后捅刀子的传统,这次他们想趁火打劫,直接断了赵国的后路,好让赵国彻底覆灭。
齐国,临淄。
齐王建看着赵魏求援的国书,犹豫不决。相国后胜却笑眯眯地将其扔进火盆:“大王,秦人给咱们的‘海盐专卖权’和‘丝绸免税’,每年进账千万金。赵魏拿什么给?传令齐军,封闭边境,一粒粮食也不准卖给赵魏!”齐国在秦国的重金收买和金融利益捆绑下,彻底选择了作壁上观。
秦国,颍川郡(原韩国故地)。
虽然韩国已灭,但韩国遗民暗中复国的心思未死。内史腾正率领大军在韩国故地日夜巡逻,严防死守,防止韩国遗民趁秦军主力在漳水交战时发生叛乱。
咸阳,章台宫。
“先生,三国异动频繁啊!”黑冰台首领顿弱将密报呈上,“楚国项燕蠢蠢欲动,燕军已集结准备偷袭赵国后方,齐国虽然观望但态度暧昧。若我军在漳水陷入苦战,这三国必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姜云看着天下堪舆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六国合纵,历来是‘各怀鬼胎,同床异梦’。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动用大军。传我四道密令!”
“第一,给齐国后胜再送十万两黄金,并承诺灭魏后,将大梁的商路独家代理权给齐国。把齐国彻底绑在我们的战车上,让他们连观望的胆子都收起来。”
第二,派刺客在楚国寿春散布谣言,就说项燕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同时给楚国老贵族送去秦国的‘高炉炼铁’技术残卷,让他们为了争夺技术内斗,把项燕给我死死拖在寿春!”
“第三,给燕王喜送一封国书,就写:‘燕军若敢踏入赵地半步,大秦神机营明日便在蓟城城外演习’。顺便附赠几颗被炸药炸碎的城墙石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理’。”
“第四,传令内史腾,在韩国故地实行‘连坐法’与‘分田令’,把土地分给底层百姓,把韩国旧贵族彻底孤立,掐死他们复叛的苗头!”
顿弱听得心惊肉跳,深深一拜:“先生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纵横之术,末将佩服!”
四道密令出,三国偃旗息鼓,四十万赵魏联军彻底成了孤军。
而此时的咸阳少府地下兵工厂,正进行着一场跨时代的工业革命。
“姜大人,火绳枪遇风雨便哑火,击发率不到六成,对付四十万联军恐怕不够啊!”少府令丞忧心忡忡。
姜云拿起一块燧石和一片精钢,沉声道:“火绳淘汰,上燧发枪!传我图纸:用高炉炼出的优质弹簧钢打造‘击锤簧’,用渗碳淬火工艺硬化‘击砧(火镰)’。扣动扳机,弹簧释放击锤,燧石剧烈摩擦击砧产生火花,直接点燃药池!再配上纸壳定装弹药,咬破纸壳倒火药,塞入铅弹,用通条压实。我要让射速和击发率提升三倍!”
经过三个月的日夜砸钱与试错,五千支散发着烤蓝光泽的燧发滑膛枪与百万发纸壳弹药,终于列装秦军“神机营”。
夏初,漳水畔,落马坡。
“全军突击,踏平秦营!”李牧立于战车,五万赵边骑如黑色狂潮,二十万魏武卒举着青铜大盾如钢铁城墙朝着秦军军阵碾压而来。
“神机营,三段击,放!”蒙恬冷酷挥旗。
“砰砰砰砰——!”五千支燧发枪喷吐白烟,密集的铅弹以恐怖动能瞬间撕裂魏武卒的青铜重盾。前排魏军如割麦般倒下,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床弩阵,抛射‘天雷罐’!”数十架重型床弩将高纯度黑火药陶罐抛入赵边骑阵型。“轰!轰!”剧烈爆炸炸翻战马,李牧被气浪掀翻,头盔碎裂,额头鲜血长流。
“将军!魏军全线溃败,正往大梁跑啊!”副将绝望大喊。
李牧抹去鲜血,咬碎钢牙。他凭借极其恐怖的微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