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和魏国残党首领魏咎,看着那几车发霉长绿毛的烂谷子、一扯就烂的劣质麻布,以及几卷盖着大印却连个铜板都不顶的“空头诏书”,气得血压当场飙到二百八。
“欺人太甚!这帮尸位素餐的国贼!拿我们当要饭的呢?!”魏咎一脚踹翻了粮车,看着洒了一地的发霉狗食,双眼赤红地无能狂怒,“让我们吃这种生化武器?还让我们去易水当炮灰?!老子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太行山上跳下去,也不吃他们一口……”
“吧唧。”魏咎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赵王也是面如死灰,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天下抗秦大元帅”的诏书,惨笑一声:“大元帅?我这大元帅连碗热粥都换不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转头看向一旁愁容满面、发际线又后移了两寸的李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外援断绝,内部断粮,队友全是一群猪,这个流亡政权,已经走到了删号重练的悬崖边缘。
李牧叹了口气,裹紧了破旧的披风,心里默默吐槽:“毁灭吧,赶紧的。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就在北地大营即将因为“断粮断饷”而彻底触发“营啸(兵变)”debuff时,一个堪比“ssr级盲盒隐藏款”的爆炸性消息,顺着北风从大梁方向一路狂飙传来:
...就在北地大营即将因为“断粮断饷”而彻底触发“营啸(兵变)”debuff时,一个堪比“ssr级盲盒隐藏款”的爆炸性消息,顺着北风从大梁方向一路狂飙传来:
魏王假,居然逃出来了!
要知道,大梁城破后,魏王假早就滑跪投降了。但在押解前往咸阳的途中,秦军的看押竟然出现了“史诗级”的疏漏。
这疏漏有多离谱呢?据后来“逃出来”的死士们回忆:押解的秦军校尉突然集体“拉肚子”去蹲坑了;看守的秦军士兵突然“夜盲症”发作,连火把都点不着了;最绝的是,关押魏王假的囚车,那把号称“鲁班亲传”的玄铁大锁,竟然因为“热胀冷缩”的物理原理,自己“吧嗒”一声弹开了!
几名“忠心耿耿”(其实是秦军黑冰台暗中安排)的魏国死士,就这么在秦军眼皮子底下,把冻得跟孙子一样的魏王假给“劫”了出来。甚至跑路的时候,秦军还非常贴心地在路口留下了几匹没拴绳的快马,以及一张手绘的《北地大营逃亡路线图》。
一路向北,历经“九死一生”(其实是一路被秦军暗中护送),魏王假带着十几个残兵,奇迹般地抵达了北地大营。
……
中军大帐内,炭火微弱,穷得连个取暖的炉子都烧不起。赵王正和魏咎、李牧等人围着火盆发愁,大眼瞪小眼,气氛比a股熔断时还要 depressing。
突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和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爽体味卷入帐内。
“报——!魏王……魏王假到了!正在营外要求入帐!”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死寂,连火盆里的炭火都吓得闪烁了一下。
赵王愣住了,手里的烤地瓜差点掉进灰里。而魏咎的脸色,则瞬间变成了一块调色盘——有惊恐,有尴尬,有便秘般的纠结,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想要“物理销户”的杀机。
原来,大梁城破时,魏咎这帮宗室贵族早就玩了一手“金蝉脱壳”,抛弃了魏王假,带着残兵和国库的细软跑路了。如今正主不仅没死,还一路逃难找了过来,这让已经自立山头、在北地大营当起“代理ceo”的魏咎如何自处?
这就好比你把前老板踢出局,自己当了董事长,结果前老板穿着破烂要饭服,突然出现在你的董事会上要求查账!
“快……快请魏王入帐!”赵王反应最快,连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冠。他心想,魏王假毕竟是正统,有他在,或许能名正言顺地向齐楚燕三国再“众筹”一波援助。
然而,当魏王假裹着破羊皮袄、满脸泥污、头发像个鸡窝一样走进大帐时,帐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魏王假虽然落魄得像个桥洞底下的流浪汉,但一看到西装革履(相对而言)的魏咎,眼中立刻爆发出怨毒的怒火。他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侍从,指着魏咎的鼻子,开启了“祖安模式”:
“魏咎!你这乱臣贼子!大梁被水淹时,你带着私兵抢了国库的金银,抛下寡人独自逃命!如今寡人九死一生来到这里,你见了寡人,为何不跪?!你的kpi完成了吗?你的忠诚度刷满了吗?!”
魏咎嘴角疯狂抽搐,不仅没跪,反而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魏王假,开启了“职场反杀”模式:
“大王此言差矣!臣等拼死突围,是为了保留大魏的火种,这叫‘战略性转移’!倒是大王您,贪生怕死,开城投降秦军,若非秦军‘疏忽’,您此刻怕是已经在咸阳给秦王舂米、您还有何面目,自称大魏之君?!”
“你……你放肆!”魏王假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赵王,“赵王!此贼犯上作乱,寡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