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将他拿下,明正典刑!把他给我叉出去!”
赵王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看看魏王假,又看看手握重兵的魏咎,支支吾吾道:“这……两位皆是魏国栋梁,如今大敌当前,何必……何必伤了和气……大家都是打工人,和气生财嘛……”
“和气?他配吗?!”魏咎猛地拔出腰间长剑,身后的几名魏国悍将也纷纷拔刀,死死盯着魏王假带来的那十几个残兵。
“大王,时代变了!”魏咎狞笑着逼近,用刀背拍了拍魏王假的脸,“在这苦寒之地,兵强马壮者才是君!您带回来的,除了这身破羊皮和一身虱子,还有什么?您拿什么养兵?拿什么抗秦?就凭您那个‘魏王’的空头衔吗?在 north 地,没有兵权,您连个保安队长都不如!”
魏王假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亡国之君,在这里连条狗都不如。他颓然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苍天啊!我大魏列祖列宗,竟生出这等不忠不孝的畜生!我不活了啊!”
一旁的李牧看着这场闹剧,痛苦地捂住了脸。
赵国的朝臣在哀叹,魏国的君臣在拔刀互砍。三国送来的援助是一堆发霉的垃圾。而他李牧,堂堂一代名将,却要带着这样一群“神仙队友”,去对抗拥有虎狼只称、正准备打造蒸汽铁甲舰的恐怖秦军。
“将军,”副将凑到李牧耳边,声音颤抖,“秦军……秦军前锋已经越过太行山了。而且,秦军阵前打出了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