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巨变。那些跟随他渡海的赵人后裔,将带着农耕文明的火种,在这片新大陆上生根发芽,最终孕育出一个融合了华夏农耕传统与美洲旷野精神的全新文明。
但那是后话了。
——
视线回到草原。
两年的光阴,草原上的势力格局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李牧,这位战国末期的绝代名将,用他惊人的政治智慧和军事手腕,一步步将草原上的所有势力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首先是魏咎。
魏咎带着三万精锐骑兵北上后,确实在草原上打出了一片天地。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只懂打仗,不懂建设。
他的三万骑兵如同一群流动的蝗虫,在草原上四处劫掠游牧部落的牛羊和马匹。短期内确实过得滋润,但长期来看,这种的游牧生活方式,让他始终无法建立稳固的根据地。
更糟糕的是,魏咎的骑兵和李牧的屯田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牧的士兵有粮吃、有城住、有田种、有学上。而魏咎的士兵虽然骁勇善战,但天天风餐露宿,家眷跟着在马背上颠沛流离,伤病无药可医,孩子没书可读。
人心,是最经不起比较的。
始皇帝九年春,魏咎手下的三个宗室将领——魏豹、魏角和魏定,私下派人联络李牧,表示愿意率部归附。条件是:保留军官职务,士兵编入军籍,家眷分配土地和房屋。
李牧欣然应允。
一个月后,魏豹等三将带着两万骑兵和五万多家眷,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平胡城。李牧亲自出城迎接,设宴款待,当场兑现了承诺——分配房屋、土地、牲畜,孩子送入军学读书。
魏咎得知消息时,正在草原深处劫掠一个匈奴小部落。他暴跳如雷,带着仅剩的一万骑兵赶回平胡城,却发现城门上已经换成了李牧的旗帜。
李牧!你个老匹夫!竟敢吞并我魏国将士!魏咎在城下破口大骂。
城头上,李牧一身戎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魏将军,李牧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者的耳中,你的将士跟我,不是因为我吞并了他们,而是因为他们选择了活路。你给他们的,是马背上的漂泊和朝不保夕的劫掠。我给他们的,是土地、房屋、和一个能让孩子读书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