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大哥,别管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半掩,徐铉独自坐在讲案后面,双眼紧紧盯着墙上那幅《九州图》上金陵的位置。这位南唐大儒的背影,透出深深的萧索与仓皇。他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回江南,大宋的屠刀,已经悬在南唐的脖子上了。
赵惟吉收回目光,心里清楚,自己今天扔下的这块石头,已经在很多人心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开封府,晋王府书房。
赵光义刚处理完开封府的公务,赵德崇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小脸涨得通红。
“父亲!”
“何事慌张?”赵光义放下笔,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揉了揉儿子的头。
“今天在崇文堂,惟吉侄儿他……他问了先生好多关于长江渡口的事!”赵德崇喘着气,把课堂上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他还问哪个渡口最窄,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