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正带着重机枪排的战士拆解晋造马克沁重机枪。枪身拆成大大小小的零件,整整齐齐摆在帆布上,他指着零件挨个讲:“这是枪机,这是枪管,这是弹链。咱们这马克沁靠水冷,打久了要加水,没水的时候尿也能顶一下,关键时刻别嫌脏。”
他手上动作飞快,一边拆一边讲:“平时要多拆多装,闭着眼睛都能拼起来才行。战场上枪出了毛病,等你慢慢琢磨,鬼子都冲上来了。换弹链要快,卡壳了要立刻排除故障,扫射的时候要控制节奏,别一下把子弹都打光了,压制射击要长短点射结合,懂不懂?”
战士们围着他,眼睛都不眨,手里跟着比划,嘴里默念着步骤。
迫击炮阵地在打谷场的最西边,邓忠蹲在地上,手里举着大拇指,给炮手们演示拇指测距法:“都看好了,伸直胳膊,闭上一只眼,用拇指对准目标,换一只眼,看拇指偏移了多少,根据目标宽度算距离。这个法子练熟了,不用炮队镜也能打个八九不离十。”
他放下手,指着旁边的九七式短迫击炮:“这炮是咱们的宝贝。炮架怎么架,炮弹怎么装,引信怎么调,都得练熟了。打炮差一点,炮弹就偏出去几十米,那可是要耽误大事的。”
战士们轮流上前练习测距,邓忠在旁边看着,错了就纠正,对了就点头,时不时提问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