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笑意更浓。
“可韩宜可那性子,倒也真压得住场。”
“若换了旁人,未必有他合适。”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你还替他说上话了?”
“儿臣不是替他说话。”
“儿臣是觉得,沈铮这人虽然有时候操作离谱,但最后总能歪打正着。”
“这波,也算是另辟蹊径了。”
朱元璋听得又气又乐。
“另辟蹊径?”
“你这词倒是会用。”
“朕看他那不是另辟蹊径,是专挑朕不痛快的地方下手。”
父子俩对视一眼,竟都笑了出来。
乾清宫里,原本压着的那股沉气,也跟着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