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还丢了性命。
直到某天,失魂落魄的他救了一个泼皮和其老母亲的命,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对方却执意报恩,甚至还查清了他的身份,小工便向泼皮交代了事情原委。
纵然对方是黎昌侯,那人也面无惧色。
说实话,这等惨事,在如今国度并不少见,却没人能反抗侯爷,便知其难度。
为国为民,救民于水火,泼皮没有这般说。
他本就市井蛮人,也没多少文化,甚至干过不少混账事,可恩人对他母亲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便言明:“现老母尚在,却也日夜为艰,恐怕不久于人世。待老人家颐养天年,便是他复仇之日。”
于是小工取出家产,照料两人,更是将幽影交与他手。
没过一年,泼皮之母便去世,他再说守孝三月,以尽孩儿责任。
可三月过后,那人依旧没有动静。
自认为识人不明的小工,悔恨不已,愧对师父信任,每日以泪洗面,可惜失去幽影,他又拿什么去报仇。
便在一个风雨交加之夜,如那日幽影剑成,烛火摇曳,一身铠甲的小工,下定决心夺回宝剑,却不想泼皮主动来寻。
开口便言:“黎昌侯不得民心,再次败于邻国,他必然心有不甘,此时若有知情人告密,说有名剑下落,他必定会接见,不过需要投名状。”
冷峻目光扫过,已明白其话中之意。
小工狰狞眼眸凝视着对方,泼皮清澈双目与之对视,没有丝毫愧疚。
“哼!”
冷哼一声,泼皮皱眉,反问道:“你不信我?”
“不,没想到最后帮我和师父的,不是大侠名士,反而是你这市井泼皮。
一诺千金,便是君子,这头颅你便拿去,让我亲眼看你割下黎昌狗贼的头!”
说完,便拔起腰间佩剑,血溅当场。
泼皮用布匹包裹好小工头颅,拜了三拜,随后转身便走。
模糊白云弥漫,再有意识的时候。
已经是巍峨宫殿,一卑躬屈膝的少年,满脸逢迎笑容,缓缓走上台阶。
宝座之上躺着一个被酒色掏空的中年人,皮肤白净,面目刻薄。
左右手还揽着两位衣衫不整的美人,手指不停地在亵衣内乱摸,浪荡大笑。
瞅了一眼谄媚泼皮,不屑地抬了抬脚。
让这贱民上前,还是听说小工对他不错,却恩将仇报,反而割了脑袋前来领赏,很识实务。
少年仿佛知道侯爷心意,打开宝盒,沾着污血的脑袋便滚了出来。
黎昌侯见过那徒弟画像,果然无误,狞笑着踩住这脑袋,呸了一口:“不识好歹!”
当然,他自然没忘记最关键的事情,开口问道:“名剑在哪里?快告诉我名剑在哪!”
泼皮望着黎昌侯渴求的目光,灿烂地笑道:“自然就在此处!”
听闻此言,黎昌侯吓了一跳,撞翻两名美妾向后躲去,可很快反应过来。
他最是惜命,故而所有觐见之人无论是谁,都得严密搜查,故而这泼皮虽然携小工脑袋而来,身上也自然没有凶器。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恼怒的黎昌侯大吼到:“你敢戏弄我?”
少年却极其郑重,回答道:“幽影就在此处,今日取你性命!”
此话一出,荒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他便立于此地,观众生象。
泼皮的镇静,黎昌侯的恼羞成怒,身旁美妾的恨意,台下弄臣的惊慌,淋漓尽致。
每一道情绪,都是那么真实,他不再被愤怒束缚。
此刻所有人的命运便在荒的一念之间,可以将恶贯满盈的侯爷一剑封喉,快意恩仇。
也能将泼皮少年斩杀当场,跟随势力不凡的黎昌积攒魔性。控制住这傀儡,什么妖娆美女阳刚武夫,都得血祭剑下,人性将作为滋养剑格的辅料。
这是剑格过往?还是幻象考验?选择对或许就能度过此关,选择错甚至自己也成剑下亡魂。
环顾四周,荒哂然一笑。
随即幽光一闪,自灯火辉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