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差点直接吐出来。
定睛一看,陶罐里是一条火红的尾巴,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正欢快地扭动着身躯。
向晚哪里见过这场面,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把陶罐扔了出去。
陶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蛆虫四处乱爬。
院子里正在处理今日猎物的四个男人,听到她的尖叫声,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向她的房间。
商野反应最快,四个人当中就他最怕死,将手中兽骨一扔,抬腿朝着屋子奔去。
他一脚踹开房门,就看到一地的兽皮裙,还有站在一旁吹口哨的向晚。
“你有毛病啊!没事乱叫什么?”
商野满脸怒容,要不是因为这个恶雌性死了自己也要死,他一定第一个送她上西天。
“我这不是怕你晚上太无聊,给你找点刺激吗?”
向晚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将他往房间外推。
兽人的鼻子十分灵敏,即使她铺上三四个兽皮裙,散上香香水,还是怕他闻出些什么。
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商野并不知道岑衿的尾巴是她砍断收藏的。
他是唯一一个对原主恶意没到同归于尽地步的兽,向晚不敢让他发现。
苍煜是第二个到的,他本就不爱说话,见没什么危险,转头就走。
岑衿也是不做言语,似乎她做出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只是离开之前,扫一眼地上凌乱的兽皮。
向晚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好在他什么都没说。
完美解决掉三个男人,她又开始对着地上的尾巴和蛆犯起了难。
向晚在现世即便算不上大小姐,那也是家境殷实,更何况她还是独生女,从小到大连碗都没刷过。
一上来就让她处理这种高难度的垃圾,她真的完全不行。
心理建设做半年,手没碰到兽皮裙,只是看到从中爬出来的乳白色,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而就在这时,她那被踹一脚后歪七扭八的房门,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