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考的盘缠,奶奶您做主,宋家每一房都要出一个女儿出嫁换彩礼。大伯家、二伯家,再到我爹娘这一房,谁家都没能例外。”
“我身为三房的女儿,照样被家里早早安排出嫁,换来的彩礼,一分一文全都拿去给小叔做了赶考资费。”
“我一个侄女,已经拿自己一辈子的婚事,替小叔的前程填了窟窿,这份情分,早就还得干干净净。”
“如今小叔赶考落榜,是他自身学业不不精,时运不济,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靠山村日子也不好过,实在没有多余银钱,无休止贴补小叔。”
这番话条理分明,句句在理,堵得众人一时无话可驳。
老太太气得一拍桌案,吹胡子瞪眼:“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就敢忤逆长辈?忘了自己是宋家女儿、是建州的侄女了?家里有难,你就撒手不管,良心过得去吗?”
“良心我有,本分我也尽过。”宋芸汐神色依旧淡然,丝毫不怕老太太的威压,“当初该牺牲的我牺牲了,该出的力我也出了。不能因为我是侄女,就该被娘家无底线压榨,一辈子都要为小叔的私欲买单。”
宋建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宋芸汐,气得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大伯娘、二伯娘也七嘴八舌指责,满院子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