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别的事?”
苏沐尘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收起玩笑神色,端正了几分:
“也不全是顺路,主要还是查妹妹丢失的事,这些年一直都在查,费了半天劲,结果都不是。”
说完又立刻换回嬉皮笑脸的模样:
“当然,最主要还是想看看我表哥,是不是真的在穷山沟里苦熬日子。今日一见,属实刷新我认知了。”
陆明远无奈摇头:
“你啊,还是这般没正形。一路风餐露宿走了近一月,不累?”
“累啊,怎么不累。”苏沐尘往后一靠,舒展着一路紧绷的身子,“天天骑马赶路,风餐露宿,骨头都快散架了。本来想着到你这县衙好歹能歇个舒服住处,现在一看……我怕是还要将就几晚。”
陆明远被他逗笑了:
“委屈你了。县衙清贫,没有上好客房,后衙只剩一间闲置偏房,简陋是简陋些,但干净整洁,勉强能住。”
陆明远刚陪苏沐尘聊完县衙的清贫难处,外头差役就匆匆跑了进来,躬身回话。
“大人,靠山村来人捎信了!田里稻谷全熟透了,村里人人都等着您过去主持开镰仪式呢!”
陆明远当即起身,顺手拿起墙上挂的旧草帽。
“知道了,套上马车,准备动身。”
一旁苏沐尘听得一愣,“那我和你们一起吧,到时候我就住在清溪镇就行了。”
“到时候我也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你们所说的那位宋娘子,如此有能耐的女子确实少见。”
陆明远边倒茶边无意的开口,“你还别说她长得好似年轻时的姑母。”
苏沐尘一把拉住陆明远的手,茶水都洒到了桌上,他内心狂喜,“表哥你说什么?长的像吗?有多像,多大年纪?”
陆明远微笑着扒开他的手,“你别急,她确实是和姑母长得很像,我也怀疑过,后来我也派人打听过,确实不是,她确实是她爹娘生的。”
苏沐尘神色立马就萎靡了下去,“你真的确认过啦,确实不是吗?”
陆明远:“确实不是,村子里的老人都能作证,宋娘子确实是她爹娘亲生的。”
陆明远安慰道:“你别急,如果妹妹还活着了,终究有一天会笑会找到,走吧!既然情绪不佳,就和我一起去乡下转转,或许心情会好一些。”
苏沐尘有一些精神萎靡的跟在陆明远的身后,他本以为有一些线索了,可惜表哥说不是。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京城看惯了粮仓囤粮,从没亲眼见过乡下秋收开镰,正好跟着去长长见识、凑个热闹。”
“行。”陆明远点头,“路远颠簸,你别回头嫌累就行。”
“我哪有那么娇气。”
马车一路颠簸,足足一个半时辰,才堪堪抵达村里。
村口村长带着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在等着,一见到陆明远下马车,就马上跪下迎接。
陆明远连忙把村长扶起来,大声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我们今天先去看看宋娘子的稻谷,先割一亩水田出来看看有多少斤。”
一行人呼啦啦的去了宋芸汐的那一片田里。
放眼望去,整片稻田金浪翻滚,一望无际。每一株稻谷都穗大粒满,沉甸甸压得稻秆弯弯垂下,看着就格外喜人
村里男女老少全都守在田边,手里握着镰刀、背着竹编箩筐,人人脸上都是藏不住的期待。
萧景寒自然也要去的,作为京城来的查验粮食的官员,自然要到场。
三人一见面,苏沐尘一见萧景寒一声王爷还没叫出口,就被陆明远捂住了嘴巴。
陆明远连忙找补道:“萧大人,您来啦,我们就等你来割第一刀呢!对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表弟苏沐尘。”说着还给苏沐尘眨了眨眼睛。
苏沐尘瞬间领悟,连忙对着萧景寒拱手行了和礼,“见过萧大人”
萧景寒抬了抬手,冷冷的道;“开始吧!”
陆明远压低声音对苏沐尘求说:“王爷隐藏身份来的,你别揭穿,”
苏沐尘,“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