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宋芸汐回娘家,因为外面现在还是有些冷,所以没带三个宝宝,就她和萧景寒一起去。
准备了一些肉,布、糕点,笔墨纸砚,又在空间翻找了四个金镯子,都是现代款,上次拿闲王的那一批,目前还不敢查出来,不确定别人能不能认出来。
宋建业一家知道她今天要来,一早上就做了许多菜,就两个媳妇今天本应回娘家的,都没去,在家忙着做饭等她。
到宋家门口时,宋建业已经领着两个儿子在院里张望了。远远看见他们,就忙忙迎上来,四人躬身行礼:“王爷!”
萧景寒脚步一顿,随即上前一把托住宋建业的胳膊:“岳父快起,今日是家宴,没有什么王爷,只有女婿给您拜年。”说着当真拱手作了个揖。
宋建业慌忙又要跪下,被宋芸汐一把拉住:“爹!别客气了,外边冷,我们回屋吧!”
“对对对!回屋,外边冷,”
屋里热气腾腾,两个嫂子系着围裙在灶间忙得团团转,见宋芸汐进门,笑着招呼:“小妹来了!快坐,菜马上好!”
宋芸汐连忙招呼大哥家的一儿一女,还有二哥家的一个儿子过来,一人给他们拿了一锭银子。
大嫂连忙说:“哎呦……小妹,这也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
二嫂笑的眉眼弯弯:“哎呀!我说大嫂,她小给孩子们的,你就拿着吧!她要去京城了,以后都难得回来一趟。”
宋文谦眼睛一瞪:“不会说话你就闭嘴,还不滚去厨房。”
几个小的在大嫂的带领下,一一向宋芸汐道了谢!
寒暄过后,宋芸汐才把宋予安搬来的筐子放下:“爹娘!这是我们带来的礼,都是一些吃的。”
王氏拉着她的手,连连说“太破费了。”然后把她拉到一边说话。
宋建业把萧景寒领到一边,沏茶,然后坐下陪他。
几人虽然有一些胆怯,但是也必须陪着,不然失了礼数。
萧景寒喝了一口茶放下,这才看向最小的弟弟:“文轩,你如今学业如何?”
宋文轩正在旁边给茶壶续水,听见王爷点了自己的名,手一抖,差点把热水泼出来。他连忙放下壶,站直了回话:“回王爷,学业……还、还可以。先生教的《论语》刚读完半部。”
萧景寒看他紧张得耳朵通红,语气放缓了些:“不必拘谨,坐下说话。”宋明轩偷瞄了宋建业一眼,见父亲点了头,才挨着半边凳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萧景寒又问:“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宋文轩这回没犹豫,抬起头来,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怯,却格外认真:“学生想好好念书,将来考科举、做官。”他顿了一下,目光悄悄往宋芸汐那边瞟了一眼。
“我……我想给姐姐当个后盾。她嫁了人,娘家也得有人撑得起腰才行。”
萧景寒看了看宋文轩,又看了看宋芸汐,嘴角浮起一丝真切的赞许,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一下:“好志气。那便好好读。
宋文轩猛地站起来,拱手深深一揖:“多谢王爷!学生一定不负期望!”
宋芸汐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笑着说:“行啊,长大了,知道给姐姐撑腰了。”
宋文轩被她揉得不好意思,耳朵又红了,却梗着脖子说:“那是自然!姐夫是王爷,我也不能太差,不然姐姐在婆家受了委屈,谁替她出头?”
这话说得脆生生、亮堂堂,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宋建业笑得眼角皱纹堆叠,嘴上却嗔他:“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大话!你姐夫是什么人物,哪轮得到你撑腰?”可那语气里,分明藏着掩不住的自豪。
宋芸汐笑着从筐里面拿出笔墨纸砚:“你说的都对,所以要好好念书,看看我都给你带来了什么?”
宋文轩看着一套笔墨和纸张,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墨锭上印着“松烟徽墨”四个小字,纸是上好的澄心堂仿笺,虽不是真正贡品,却也比他平日里练字用的粗纸强了百倍。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纸面,声音都有些颤:“姐……这是给我的?”宋芸汐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不然呢?我说了要给你撑腰的,光嘴上说可不行。笔墨纸砚给你备齐了,你可得给我考出个名堂来。”
宋文轩抱着那套文具,像抱了什么稀世珍宝,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鼻尖泛红,却硬忍着没掉眼泪:“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考个功名回来,让你在婆家脸上有光。”他又转头看向萧景寒,补了一句,“也让姐夫脸上有光。”
萧景寒端着茶杯,点了点头:“我等着。”就两个字,却比什么许诺都叫人安心。
宋芸汐又拿出四个镯子递给王氏和大嫂二嫂:“这都是给你们的。我二月要去京城了,等我去那边安稳下来,就接你们过去。”
宋建业连忙摆手:“不去不去,闺女啊!你去那边和你亲生父母好好的,我们普通的农民,去了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们在这里土生土长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