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给您送去,说不是毒药,只是让你虚弱几天,无法大婚就好。”
她眼泪汪汪,嘴角还挂着血迹,一路膝行到宋芸汐跟前,砰砰地磕头:“王妃,请您饶了我吧……”
宋芸汐看了看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说说看,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地给她卖命,嗯……?”
苏怜玥这才抬起已经磕破头的脸:“她……她说事成之后就让我做侧妃。”
宋芸汐这才看向陆知娴:“将军夫人,这事还请夫人给本王妃一个交代,要不然别人都以为本妃是软柿子。”
陆知娴抬手吩咐:“带下去严加看管,宴会结束,老爷回来了再进行处置。”
门外进来了几个婆子,不顾她的哭喊,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陆知娴转身拉着宋芸汐的手,焦急道:“汐儿,宁王是……”
宋芸汐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是,很有可能。但是我们现在不也找到了一些线索不是吗?”
陆知娴听见宋芸汐肯定的答复,心口瞬间狠狠一沉,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宁王一副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模样,谁也不曾想,他私底下竟然敢做出构陷朝臣、暗害皇室王妃的阴私勾当。
府医来得很快,在将军府二十年有余,嘴严人稳。
老郎中接过桂嬷嬷递来的青布包袱,将白色粉末倒出少许在瓷碟中,又用银针挑了挑,凑在鼻下细闻,再取一点置于舌尖尝了尝。片刻后,他脸色骤变,慌忙躬身退后两步,声音压得极低:
“回夫人、王妃,此物……并非毒药。”
宋芸汐眉梢微挑:“哦?”
老郎中擦了擦额角的汗,不敢抬头:“这药名为‘红罗帐’,是极烈的房中之药。女子若误食,半个时辰内便会心神俱乱、面红耳赤、举止失态,若不得解药或及时调理,轻则损伤根本,重则气血逆行,有性命之忧。”
这话一出,陆知娴手中的帕子“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宋芸汐那一直端着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碟粉末上,手指攥紧了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宁王要的不是让她“病重”,而是要让她在将军府丢尽脸面,女主一旦失了名节,就只有死路一条。
好狠的算计。
宋芸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寒意。
“将军夫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人证物证俱在,先把她关起来,别让二房任何人接近。等我查清了宁王府那边的线索,再一并处置。”
陆知娴连连点头,连忙吩咐桂嬷嬷亲自看守。
宋芸汐走出偏殿时,日头正好,光线从廊檐的雕花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肩头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她抬手挡了挡光,步子未停,径直往正院而去。
正院里,萧景寒正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他还不知道偏殿发生的事,看到宋芸汐进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便起身拉着宋芸汐的手,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宋芸汐的情绪有些低落,只回道:“我想回去了。”
萧景寒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好,那我们回去。”
二人辞别了将军府众人,一路回到王府。刚进梧桐苑的门,萧景寒就从后面抱住她:“本王知道今天发生了事,能和本王说说吗?”
宋芸汐挣脱他的怀抱,端起桌上的水,猛的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我发现真正的凶手了。”
萧景寒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