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算他不讨要也是要给的。这些都是前世队友们丢弃不要的垃圾,他们有了高倍望远镜以后,这种普通款就不用了,她有空间,也养成了收破烂的习惯,什么都往里面装。
看着自己的爹一副护食的模样就想笑,转头对萧景寒道:“我现在身上没有,等回家了再给你。现在我们该干正事了,爹,你快观察,人来了没有。”
她真怕他俩为了这个望远镜争执起来,所以得赶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苏承年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这才回头看着萧景寒问道:“不是说有两千人,这怎么只有一千人了?”
萧景寒淡淡地道:“据送来的消息,有五百人已经被徐统领追上,目前正被送往京城的路上。”
“好,准备收网吧。”
萧景寒自然地牵起宋芸汐的手:“走吧,我们下去,等处置完了就回家。”宋芸汐也没有抗拒,只留下苏承年在后面瞪大双眼看着二人。
…………
这次的围剿收捕依旧很顺利,只是这次抓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他是冯丞相的旁支侄子,一行人一并押送回了京城。
前后历经两日时间,队伍终于回到了京城。苏承年和萧景寒把这些俘虏安排在了京郊大营附近,二人这才一同进宫面见皇上。
把一切事务交代清楚以后,二人一同跪下。萧景寒道:“父皇,儿臣有件事想求父皇开恩。”
启元帝面上看不出表情,手指在御案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哦,有什么事,你先说与朕听。”
萧景寒这才跪直了身子道:
“父皇,儿臣知道那些作乱之人罪无可恕,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有心作恶。儿臣请求父皇准许儿臣一一查明,但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该流放便流放,该斩首便斩首;若是无辜被裹挟之人,还请父皇能宽恕一二,让他们回乡耕种田地。”
说完,他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个头。
启元帝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萧景寒,这才往后靠在了龙椅上,悠悠地开口:“老二,你知不知道,为君之道,第一便是不能妇人之仁。若你今日放了他们,他日祸起萧墙,又当如何?”
萧景寒迎着启元帝审视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却比方才沉了几分:“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并非妇人之仁。
只是儿臣亲眼所见,有许多人都是冯家以‘充军抵税’的名头强征而来,之前连刀都没摸过。若将他们一概问斩,来年开春,那些荒芜田亩谁来耕种?家中年迈父母谁来奉养?”
他顿了顿,微微垂下眼帘:“杀一百个死士,抵不过失去一千户良民。父皇,国库粮仓,是要靠百姓一锹一锄填满的。”
御案后沉默了片刻。启元帝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眯着眼端详这个向来寡言少语的儿子,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良久,他“嗤”地笑了一声,向后靠进龙椅里,语气不咸不淡的:“老二,你从前可不是会说这种体恤百姓话语的人。”
萧景寒面不改色:“儿臣从前也未曾亲眼见过,那些百姓跪在地上,把最后一把米喂给孩子,自己啃树皮充饥的模样。”
他身旁的苏承年适时叩首,沉声附和:“王爷所言极是。臣这些年领兵,最怕的不是打不赢仗,而是战事平息归来,发现被征壮丁的村子空了半条街巷。皇上,大启的根基不在刀剑之上,而在田间垄亩之间啊。”
启元帝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忽然抬手挥了挥:“行了行了,朕岂是那等不辨是非的昏君?”
他拿起御案上的朱笔,在一道空白折子上批写几个字,将折子掷下:“准了。但你二人切记——所有放归之人全部造册归档,三五年内若再参与作乱犯事,连坐处置。朕今日给了你们宽仁,你们便要替朕守住这份底线。”
萧景寒叩首:“儿臣遵旨。”
苏承年紧随其后:“臣遵旨。”
萧景寒起身,苏承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启元帝目光落到他身上:“苏爱卿,你……这是还有要事禀报?”
苏承年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这才开口:“陛下,战王妃其实就是臣多年前遗失的女儿,臣今日特意进宫向陛下禀明此事。”
启元帝惊得嘴巴微微张开,此刻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此事究竟是萧景寒为拉拢苏家刻意谋划,还是实情如此。
他一时愣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