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的傍晚,村长召集了每家每户的主事的,一起在村长家开会,七叔公坐在上手,拐棍杵在地上,满脸严肃与威严,底下的人都小声议论着。
“看七叔公、村长、族老们一脸严肃,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唉……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今年豆腐坊,肥皂作坊,还有蚊香,咱们村里今年最少的人家都有几十两银子,这是我们一辈子都攒不到的。”
七叔公咳了一声,看向旁边的村长。
村长这才起身,手往下压了压,顿时底下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村长和几位族老。
村长这才开口:“我今天叫你们来,只有一件事要说,今日,我发现有人在村里打听芸汐和顾明北的事,这……说明什么?”他说到这停顿了下来,看向下首的所有人。
下面的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出来说话。
村长看没人说话,这才接着说:“说明芸汐在京城有了麻烦,有人想借这个事来坏她的名声,那你们说我们该如何?”
这时,王大锤立马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那我们就把他们打出去,来一个我们打一个。”
王大锤的一句话,下面的人全部都沸腾了,都在说打出去,没有芸汐的这些产业,他们如何能有今日的好日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芸汐没来靠山村的时候,看看我们都过得什么日子,那真的是只有过年才能见一点油星子,天天野菜糊糊,吃的脸都绿了。”
有人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七叔公等下边的人议论够了,这才拿起拐棍往地上重重的杵了杵,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这才开口:“也不用打出去,要来咱们也拦不住,人家问就照实了说。”
雷大壮满脸焦急的站起来,“族长,不可啊。”
族长眼色锐利的盯着他,“不可……那你就说说有何不可,顾明北替受伤的战王迎亲不是事实?王爷伤好了一些回了京城不是事实?王妃怀孕以后,王爷回来不是事实?”
他看向底下所有人,眼神里全是警告。
“今日,不管是顾氏一族,还是旁姓人员,必须回家约束好自己家人的嘴,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直接赶出靠山村。”
疾言厉色的说完这番话,他端起旁边的茶缸子喝了一口,语气这才缓和一些。
“你们看看如今我们的靠山村,就连镇上的大姑娘都抢着往咱们村嫁,家家户户不仅有余粮,还有不少的银钱。”
“这都是咱们村有福气,遇上了芸汐,如果没有她,估计我们现在还在山上挖野菜根,都在为了一口吃的卖儿卖女。”
大家都低下了头,似乎这一番话,就把他们带到了过去。
七叔公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心理,但是,他明白,不能给宋芸汐拖后腿,宋芸汐完了,那他们村也就完了。
族长摆了摆手:“长庚留下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本都要起身的顾长庚又坐下,他不知道族长为何单独把他留下,心里有一些忐忑。
等人都走完了,族长这才说:“长庚啊,你家里那些人不是省心的,你要多用心一下啊,我们村啊……安安稳稳的也不错,就是没有权势,得罪不起人,你要明白,要是出了差错就是要掉脑袋的事。”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用佝偻的后背对着顾长庚:“人啊……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脑袋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回去吧。”
顾长庚走在路上,回想起七叔公的这番话,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加快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他立即就把家中所有人叫到了堂屋,把今日的话说了一遍,顾明轩毕竟是念过书的人,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爹,是有人在查宋芸汐与三哥的事对不对?”去年他出了那么档子事,怕别人议论,一直休学未出门,现在打算去县学念书。
他脸色变了变,“爹……村长和族长让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些人咱们得罪不起,说错了就是一个污蔑皇族的罪名,那是全家都要砍头的。”
其余人身子都不由得抖了抖,只有顾明月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撇了撇嘴。
顾长庚看了家里的所有人一眼,包括王晓菊的两个儿子在内,“你们最好给我闭上嘴巴,人家问话不会说就说不知道,别被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哄得胡乱说话,多掂量掂量你们头上的脑袋。”
所有人都说:“知道了爹,知道了爷爷。”
顾长庚这才摆了摆手,“都去睡觉吧。”所有人这才各怀心事的离开了堂屋回自己的房间。
今夜的靠山村,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在上演着这样的叮嘱。
…………
远在京城的宋芸汐完全不知道靠山村的事,她一天忙得脚不沾地,肥皂作坊已经建造完成,是现代工厂的模式,住宿和做工一体化,男女分开住宿,中间建了一道围墙隔开。
现在进入招聘工人的环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