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亲眼所见,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三人忙活到天光破晓,尸体也全部丢到火场里烧掉,这才算完成。宋芸汐临走的时候,从空间拿出了几包麦丽素,把外包装去掉,抓了两把出来给他们,顺便说道:
“我和你们说哦,这个不是什么丹药,就是一种糖果。”
又看着暗四的脸郑重的接着说:“上次给你的放了药,但是这次没有放,因为没有药了,以后也不会有。还有今日的事,就咱们三个知道,不准禀报给你们的主子,否则……”
否则什么她没有说,但是他们瞬间明白。
二人立即跪下以头触地:“属下遵命。”
宋芸汐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不许跟着,该干嘛干嘛去。”
她一路瞬移到拴马的地方,翻身上马,一路飞驰回到了自己的府衙,因为有瞬移功能,所以无人知晓她今晚出入过。
她在空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次日,都已经中午了,她还没有起床的迹象,急的连翘和雪见团团转,宋予安担心她又像上次一样偷偷出去。
就和雪见说道:“你叫一叫吧,如果人在里面应声,没有生病,就没有任何问题。”
雪见喊了几声,直到听到屋内传出声音,知道她没事,只是想睡觉,这才放下心来。
宋芸汐这边踏实的睡觉,可萧景桓在齐州的书房里,已经砸了几个茶杯,这一次派出去的人又石沉大海。
他现在还不知道伏牛山的老巢已经全军覆没了,要是知道,不吐血才怪。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那就再派人去,这次派一些伪装好一些的人去,这个女人真的太难杀了。”
身边的亲卫连忙回了一声:“是,王爷。”然后慌慌张张的出门,关上门的一瞬,那亲卫才长嘘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匆匆去办事。
侍卫刚出去一个时辰,就有一名暗卫来报,“王爷,伏牛山……伏牛山出事了。”
萧景桓正在批改公文的笔应声而断,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说清楚!”
“昨夜有人突袭营地,营中人全部无一生还。属下今早赶去查看时,营地只剩一片焦土。”
萧景桓的脸瞬间惨白,松了手,踉跄后退两步。伏牛山是他苦心培养死士的基地,就这样被毁了,他的喉咙泛起一阵腥甜,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谁干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回王爷,现场清理得很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只是属下在废墟边缘捡到一枚碎片,看着不像寻常兵刃所留。”
“马上拿出来,本王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营地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此人居然能把营地夷平,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等暗卫把那块弹片拿出来,萧景桓反复观看,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何物,看着是铁非铁,是铜非铜。
他把那块不明物体丢在桌台上,气得心口起伏不定,对暗卫说道:“去,找人查验清楚,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说完瘫坐在椅子上,喉咙里那口腥甜始终散不去。
他嘴里喃喃说道:“萧景寒是你吗?”说完又自己否定。
“不……不会是他,他在襄安州赈灾。”而且自己一直都派人监视着他,手下回报他一直好好赈灾,没有离开过属地。
那到底是谁?他捏着眉心,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都想不起来还有谁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利益纷争。
“萧景宸……”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又立刻否定。萧景宸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孩子,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双眼睛,那双在相府宴席上看似淡然、却暗藏锋锐的眼睛。
“宋芸汐。”
他念出这个名字时,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乡野长大的女子,如何能做出这种事?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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