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顾明北已经是个千夫长了,他想好好努力,将来才有机会见到她。
所以这几场边境摩擦,他都身先士卒,拼命向前。
萧景桓是三日后回的京,齐州本来就是种粮大省,所以他那边的灾情不是很严重。回来以后皇帝只让他上了折子,并没有让他入宫。
只是说两日以后给他们办庆功宴,先让他在王府好好休息。
宋芸汐从作坊回到梧桐苑,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白芷就进来小声说道:“王妃,暗四有事要禀报,人就在门口的大树上。”
“嗯,让他进来吧。”宋芸汐淡淡地说道。
暗四进来就单膝跪地:“王妃,今日桓王在聚贤楼见了七皇……”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不对,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继续说道:“是见了如今已经是安王的萧景瑜。”
宋芸汐都被他绕晕了,臭小子直接说萧景瑜不就得了吗?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嗯,还有呢?”宋芸汐看向他。
“没……没有了,二人在包间内谈话,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周围都有暗卫在值守。”
“好,知道了,继续守着,有什么情况继续来报。”
等人下去以后,宋芸汐端起一杯茶若有所思。他们估计要联合起来了,也该有动作了。桓王伤了根基,必须要找人联手。
她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有再多的动作都没用,她等着便是。
时间很快就到了两日以后的宫宴,宴会上全都是各个大臣和他们的家眷。宴会上众人觥筹交错,相互吹捧试探。
宋芸汐感觉到一道充满恨意的视线直直地向她射来,她一抬头,那道目光就马上收回。宋芸汐知道,那就是萧景瑜,只有他年纪轻,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反观萧景桓掩藏得很好,和萧景寒看起来兄友弟恭,一派和谐的样子。
宋芸汐只同娘家人说了几句话,就回到座位上安静地吃着东西。虽然菜不好吃,但末世养成的习惯就是不能浪费。
就在她埋头吃东西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声音虽不大,但宋芸汐耳力极好,听得清清楚楚。
“不愧是乡下来的泥腿子,像是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简直是丢战王的脸,还战王妃,她配吗?”
宋芸汐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才知道,是礼部尚书家的闺女李舒瑶,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在现代还只是个初中生而已。她本不想计较,转身继续吃自己的。
谁知道李舒瑶见宋芸汐不理会,却越说越来劲,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尚书夫人就在旁边,也没有出声阻止。
宋芸汐越听越窝火,放下筷子,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这巴掌打得非常用力,李舒瑶脸上立刻浮现出几道手指印,全场死一般寂静。
李舒瑶被打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瞬间委屈地哭了出来。
萧景寒看见宋芸汐站在她们对面,立马大步走到她身边,正要询问缘由,就看见她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每一根手指。
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但是说出的话却让礼部尚书不寒而栗:
“李夫人似乎不太会教女儿啊。你说会不会是你忙着伺候尚书大人,从而忽略了教育子女的责任?”
“本妃觉得这样不妥,不如给尚书大人后院添几位美人伺候吧。”她转过身看向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去教坊司给李尚书挑几个美人送去,记住,要选貌美的。”
礼部尚书吓得冷汗直冒。他的夫人还抱着女儿嘤嘤哭泣,听了宋芸汐的话,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愤怒地看向宋芸汐:“王妃,这只是我们的家事,您怎可把手伸到臣的家里来?”
“家事?方才你女儿辱骂本妃之时,不见你出言劝阻半句,如今倒说是家事。本妃虽是乡野长大,如今也是皇家王妃。今日她所言辱我之语,论罪砍头都足够,你竟敢在此叫嚣是家事?”
尚书夫人看着宋芸汐,嘴巴张了又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台上的启元帝终于听明白了事情原委,大殿中骤然响起威严的声音:
“李学同,治家不严,纵容家人辱骂当朝一品亲王妃,官降一级,罚俸三年。若有再犯,你这官也不必做了!身为礼部尚书,连最基本的礼仪尊卑都不懂!”
启元帝话音一落,满殿寂静。
李学同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臣……臣领旨谢恩!”
尚书夫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松开怀中还在抽噎的李舒瑶,跪伏在地,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求饶,被李学同一个厉色眼神瞪了回去。
李舒瑶这会儿早吓傻了,连哭都不敢哭了,整个人缩在母亲身后,脸上五道指印红得刺目。
宋芸汐擦完手指,将手帕叠好收回袖中,神色平静地转身走回自己的席位,重新坐下。她刚落座,萧景寒便跟了过来,在她身侧压低声音问道:“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