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是手有点疼。”
萧景寒低头扫了一眼她微微泛红的掌心,嘴角抽了抽,没忍住轻笑一声。他这王妃,打了人手疼,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但终究是自己的王妃,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以示安抚。
高台上,启元帝瞥了一眼李学同一家灰溜溜退场的背影,神色淡淡的摆手:“行了,继续宴饮。今日是庆功宴,莫让不相干的人和事坏了兴致。”
此话一出,殿中凝固的气氛渐渐松动。乐师重新奏乐,歌姬鱼贯而入,大臣们端着酒杯的手不再僵硬,却再无人敢多看战王妃一眼。
宋芸汐仿若未觉,继续低头进食。
只是这一回,身旁几位官眷的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
角落里的萧景瑜从头到尾目睹了全程,手指死死攥着酒杯,指节泛白。身旁的安王妃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萧景瑜猛地回过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摇了摇头:“无妨。”
可他心底的恨意,却烧得愈发浓烈。这个女人,动手打人还能这般云淡风轻,连父皇都处处为她撑腰。他想起聚贤楼中萧景桓对他说的话……
原本他还心存犹豫,此刻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他,要萧景寒和这个女人,一同赴死!
宫宴接近尾声,端坐上位的启元帝抬手示意。身旁的李公公立刻示意台上舞姬退场。待众人退尽,启元帝才缓缓开口:
“此次赈灾,众人有功,朕心甚慰,今日便论功行赏。”话音落下,李公公捧着一本记载赈灾人员的名册上前。
启元帝翻看名册,入目第一个名字便是宋芸汐,确认无误后,将名册递还李福全。
随即李公公朗声念出所有赈灾有功人员的名单。
听到名字的众人纷纷跪拜于殿中,等候嘉奖。
高台上,启元帝话音稍顿,目光落在宋芸汐身上,满含赞许:
“战王妃宋氏,赈灾有功,统筹有度,朕心甚慰。你虽居王妃尊位,但此功不可不赏。朕听闻你自幼流落民间,幸得养父母搭救抚育。二人虽是布衣,却悉心养育、教导有方。”
“饮水思源,朕今日特封你养父宋建业为奉恩伯,养母王氏为伯夫人,赐良田百亩、金银千两,一座三进宅子,今当地官府立牌坊,彰显德行。”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宋芸汐悄悄看向萧景寒,见他投来了然的眼神,心中瞬间明白,这是萧景寒早已和皇上商议好的。
她连忙磕头谢恩:“儿媳代养父母叩谢父皇恩典。”
殿内众人议论纷纷。
一介乡野农户,一夜之间受封朝廷伯爵,乃是天大的殊荣。奉恩伯虽为虚爵,无实权、无食邑,但爵位傍身,宋家自此跻身勋贵之列。
随后便是其余众人的赏赐。除诸位王爷外,其余有功官员尽数升迁。至于几位王爷,国库空虚,仅赏赐金银了事。
宴会落幕,登上马车后,宋芸汐便迫不及待拉着萧景寒的衣袖问道:“是你向皇上提的吗?”
萧景寒神色柔和几分:“是。本王想着,一来给你一份惊喜,二来父皇如今国库拮据,无多余珍宝赏你。你养父将你从河中救回、悉心养大,本王方能有幸得你相伴,这份恩情,本王自当报答。”
宋芸汐点点头:“我本不缺金银,宋家能得一份爵位,已是最好的结局。”她说完,主动牵住萧景寒的手。
“谢谢你,是我思虑不周,从未想过这些。”
萧景寒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若真想谢我,今夜便好好想想,该如何补偿本王。”
宋芸汐听出他话语中的深意,脸颊瞬间红透,抬手轻轻捶在萧景寒胸口,嗔道:“王爷怕是喝多了,青天白日,尽说浑话。”
萧景寒见她娇嗔模样,心痒难耐,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