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领一套新衣服,都走吧。”
里面的董玉禾也哭完了,宋芸汐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声问道:“哭完了吗?哭完了的话,说说是谁打的,咱们也好去找他算账。”
她看向宋芸汐,抽抽噎噎的开口:“董……董家的一家子,他……他们找到我,叫我拿一千两银票,我没有,他们就动手。”
“好了,不说了,我知道是董家就好了,还不知道你的头有没有脑震荡,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搞定的,放心休息。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她把董玉禾放下的时候,在她的手腕处,微微的输入了一丝异能,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宋芸汐在她床边坐一会儿,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去问大夫的情况,这家医馆的大夫姓张,看着宋芸汐出来就要给她跪下,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连忙一只手托住老大夫。
“别多礼,本宫来是想问问病人的情况。”
张大夫起身叹了一口气回道:“太子妃,实不相瞒,要是今晚不发烧,应该就没什么大碍,若是发烧了就有些难办了。”
宋芸汐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务必让她快些好起来。”
张大夫拱手一礼:“是,草民记住了。”
她还想问什么,病房里传来了女子的哭声,吓得她心里忽然惊了一下,连忙往病房跑,进去一看,“好家伙,满满一屋子人,挤都挤不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董玉禾头上的伤经不起他们大吵大闹,她端了一个凳子站在上面,大吼一声:“吵死了,都给本宫滚出去。”
周家所有人回头一看是太子妃,慌忙又要下跪,被她的一个眼神吓得全都到了外面。
她给董玉禾掖了掖被角,小声说:“你安心睡,有我在,不让他们来打扰你,我先出去管管你们周家的那一群不省心的。”
她出去以后,看着一大家子都站在门外,她的目光看向周宏德:“你们都回去吧,她脑子受了伤,需要静养,把她的丫鬟送来就行了。”
周宏德想说还是让他夫人和大媳妇照顾稳妥一些,看了看萧景寒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老太太焦急的等在门口,周宏德连忙上前扶住她:“娘,你怎么在这儿,在屋里等就好了。”
老太太反手抓住周宏德,急的一张脸都全是褶子:“老大你快说,玉禾伤的如何,严不严重。”
周宏德扶着她往前走,小声的安抚:“娘,回屋再说。”
老太太由他扶着,脚步极快的往前走,直到走到屋里坐下,气都没喘匀就急着问:“老大,快说,如何了?”
周宏德叹了口气,这才慢慢开口:“娘我们也不知道啊,只看了一眼就被太子妃赶出来了,只看见她头上裹着布条子,脸挺白的,人倒还算清醒。”
“人清醒就好,人清醒就好,菩萨保佑。”她说着又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瞪着周宏德:“你们一群人都进去了吧,是不是在里面又哭又吵,太子妃才赶你们出来的?”
周宏德的二弟立马接话:“母亲,您可真是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简直和你说的半点不差。”
老太太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是亲生的,睁开眼睛看向老大:“老大,不是当娘的说你,你混迹官场那么多年,就连病人需要修养都不知道,吵吵闹闹的,太子妃不赶你赶谁?”
“算了,说这些也无济于事,马上派人把她的丫鬟给她送过去照顾她,明日老大媳妇去买点东西,过去搭把手照顾她,到时候千万别摆你做婆婆的款。”
“记住了,只要她好了,咱们周家还有起来的希望,谁给我犯傻我就赶谁出去。”
周夫人起身行了一礼:“是,儿媳明白。”
宋芸汐看着周家送来了董玉禾的丫鬟,自己也在王府这边拨了两个丫鬟过来照顾,这才放心离开。
走出药堂大门,萧景寒看着她情绪不佳,便伸手牵住她的手,柔声道:“我们去郊区的山里看看吧,打一些猎物回来烤着吃,早就暗四都在我面前说了好几次了。”
“董家那些人你不必操心,放心,有我在,今夜就派人把他们全部抓来丢进地牢,不过是一群小喽啰而已。”
宋芸汐咽了咽口水,眼睛一亮:“烤野兔?那还等什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