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岚被她逗弄起欲望,回揽住对方的腰肢,吻她的指尖,清冷的嗓音低哑着勾出缠绵的声线,暗示着他的渴望:“洛书,想要么?”
“啧,”容洛书轻轻笑了一声,“陛下被我教坏了,怎么也净想着这档子事儿?”
她的揶揄让君御岚瞬间红了脸,□□上,他一向随容洛书,而容洛书自坦诚后,仿佛开了了不得的窍,羞耻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不必君御岚主动,她就要大胆热情地扑上来,强势而从容地挑逗撩拨,带给他无比强烈的快乐。
也许他真的是被她教坏了。
看着君御岚羞耻得眼角都泛红的样子,容洛书越发觉得受了诱惑,只低声笑着,凑近他的耳边,厮磨着慢声说:“我早就想要你了,陛下。”
羞耻的红晕一直从脸上泛延到耳朵,被容洛书吻过的地方像被火灼了一样烫。
君御岚的背抵在御书房的书架上,被容洛书一下又一下地吻着耳朵,蜻蜓点水一般地逗弄。他只能看到容洛书微垂着眼睫的侧面,唇角翘着,明明做着那么亲密狎昵的动作,却总是一副从容正经的样子。
容洛书的手滑进君御岚金丝滚边的纯白帝服里,穿过层层阻隔,触摸到了君御岚温热细腻的胸膛,慢慢抚摸游移着,感受到君御岚的身体在她的掌心中绷紧,加重的呼吸逐渐变成难耐的喘息。
“陛下越来越敏感了呢。”她只觉得,君御岚情动的样子分外诱人,“真的要在这里做吗?陛下?”陷在□□里的无助样子,真的,好想让人狠狠欺负。
容洛书坏心地揉了揉已经被她玩弄得凸起的两粒。
“唔——不要!”君御岚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容洛书的另一只手绕过背抓住手腕,制在腰后,另一只手夹在身侧,动弹不得。
“嗯?不要什么?”容洛书凑过去吻他的嘴角,“不要在御书房做了?陛下是要本王停下吗?”她说着,将食指指腹按上一侧的乳粒,打了个极为挑逗的圈儿,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君御岚深知她的恶劣,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压抑着体内躁动的□□:“不要碰那里……”太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容洛书拉长声调“哦~”了一声,转头又捏了捏那颗小豆:“不要碰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君御岚白皙的面容被逗得绯红,浸满了□□的颜色:“阿洛……”声调柔软,似无奈又似妥协,像示弱又像是宠溺的语气。
唇随即便被吻住,那声“阿洛”像个魔咒,猝然引动了容洛书的热情。
容洛书勾着君御岚的脖子,吮吸他的唇瓣,舌尖,以一种仿佛要把对方吞下去的姿态。
直到——两人听到了御书房外莫云的咳嗽声。
彼时容洛书刚解开君御岚的外袍,随手一扔,正揪着他的裤子想要扯下来。
君御岚被莫云这么一打搅,仿佛才如梦初醒似得一下握住容洛书的手。
容洛书被扰了兴致,虽然不耐烦得很,但不得不停了手,将已经被扔在地上的外袍捡起,给君御岚穿好。
两人方收拾妥帖,就听得门外莫云道:“严大人,陛下正和王上说话,请稍等片刻。”
严凯风与莫云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心照不宣地等在御书房门口,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话,请严大人进去。
严凯风疾步入内,顺便瞥了一眼端坐于位的锦容王上,只见对方神情自然,举止从容,并没有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失仪之处,不由收了窥探的心思。
“臣,严凯风,参见陛下。”
“严卿起来吧。如此急着入宫见朕,可有要事?”清冷威仪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方才臣得到消息,十日前苜示城扣留了我国的数支商队,且近几月来北方与高昌边境多有冲突,怕是高昌将有异动,理应提早应对才是。”
容洛书在一旁听着,暗自啧声。高昌王李昊野心勃勃也不是一天两天,自从他出兵南下,剑指燕京,为君御岚登临帝位立下功劳之后,便居功自傲,多次以此邀功索要权力地位,甚为贪得无厌。
君御岚厌恶他得寸进尺,便将高昌国内的生意一再限制,他捏着高昌的财政命脉,没有了他的支持,高昌财政很快捉襟见肘了起来,李昊被逼急了,居然干了扣押商队这种蠢事。
严凯风又道:“这一季,高昌的药农几乎没有收益,而高昌依旧严苛重税,很多百姓被逼无奈落草为寇,而高昌王族的生活却奢靡依旧。虽李高王室不得民心,暴民却不得不防……”
高昌国内多山林,盛产珍贵药材,而高昌的药材,几乎被天下第一医馆杏林堂垄断着。今年杏林堂放出话来,说是研制出了新药,不需高昌的珍贵药材,普通药材即可制得,价格便宜,效果却甚好。
高昌药农们的药材卖不出去,着了慌,堆积了几个月的药材眼看着就要放坏,又恰逢来了几个商人,暗地里收购药材,只是分量不多。人人都怕别人知道,买了别家的药材便不要自己家的了,便不敢声张,又加上商人猾诈,药材价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