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魅坐在饭桌上,一边喝酒一边吃着花生米。看着两人下来,赤魅懒洋洋地问姜恒:“你点了他的笑穴啊?”
姜恒不解:“我又不会武功,那里会点穴。”
“那他干嘛笑得那么恶心?”赤魅冲着傅丹墨努了努嘴。
姜恒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对着傅丹墨说:“青弟,这是赤魅,昨晚你见过的。其实,真正救你的人是他,那个疯女人力气太大,我根本打不过。”
“赤魅大哥!”傅丹墨对赤魅深施一礼,“小弟傅丹墨,多谢你昨晚的救命之恩。”
“啰嗦。”赤魅没有理会傅丹墨,只对着姜恒说:“起个床弄了这么久?不会是又睡了回笼觉吧?我饿了,已经先吃过了。”
“青弟的头发打结了,我替他梳头来着,让你久等了。”
说着姜恒让傅丹墨坐在自己旁边,拿起了碗筷。
“青弟,赤魅就这性子,你别管他,吃饭吧。”
傅丹墨端起了碗看了看说:“恒大哥,饭太多了,我分给你半碗好不好?”
姜恒看着那一小碗饭皱起了眉头:“就这点儿饭都吃不完?”
傅丹墨正要说话,碗里突然多了一只鸡腿。
“吃完,不许剩。”赤魅放下手里的筷子,又喝起酒来。
傅丹墨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姜恒。
姜恒也夹了一筷子素菜放进他的碗里,笑着说:“慢慢吃,不着急。”
算上大雄在内,傅丹墨是四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现在两个掌权的人都盯着自己吃饭,傅丹墨只好小口、小口地把饭菜往嘴里送。
等他吃完那一小碗饭,姜恒早就吃完三碗了,正在和赤魅喝着酒。
“唔,吃完了。”傅丹墨放下了碗。
一碗鸡汤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赤魅也不看他,只说:“喝了,不许剩。”
傅丹墨看了两人一眼,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端起鸡汤喝了一口。
“唔!这汤是苦的。”傅丹墨苦着脸不肯再喝。
姜恒把鸡汤拿了过来喝了一口,眉头一皱,看了赤魅一眼,赤魅回看他一眼,眼神微微转了一下。
姜恒把鸡汤又递给了傅丹墨:“不苦啊?肯定是你嘴里发苦,快喝了吧。”
傅丹墨没办法又把鸡汤接了过来,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了吐着舌头说:“就是苦的。”
姜恒夹起一块鸡肉放进了他的碗里:“那,吃块鸡肉就不苦了。”
傅丹墨见小小的抱怨换来了一大块鸡肉,再不敢说什么,赶紧把鸡肉塞进了嘴里。
“我吃饱了。真的吃饱了。一点点都吃不下了。”傅丹墨吃完鸡肉立刻宣布。
姜恒瞟了赤魅一眼,赤魅没理他继续喝着酒。
“好,不吃了,先坐着歇歇。”姜恒安抚着傅丹墨。
傅丹墨揉着肚子,觉得实在是好胀。
揉着、揉着,傅丹墨的眼睛就睁不开了,头一点一点地向下掉。
姜恒撑着已经睡着的傅丹墨,对静悄悄走过来的大雄点了一下头。
大雄抱起傅丹墨送进了房里,服侍他睡下才下了楼。
“弄好了?”姜恒问道。
“是的,爷。”
“你也坐下吧,这些日子辛苦了。”姜恒递给大雄一个酒杯。
“谢谢爷。”大雄坐了下来,先给姜恒和赤魅满上,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姜恒先喝了一口,这酒实在不算什么好酒,于是就放下了酒杯。
“赤魅,你给青弟的鸡汤里放了什么药?”
“定魂丹。”
“有什么效用?”
“睡觉。”
“哦,青弟是该好好睡睡。”姜恒想起傅丹墨眼下的乌青,觉得赤魅难得做了一件好事。
“爷,你们怎么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大雄问着。
“还说呢,这次皇上指名要青弟做马雕,年底就要交货。你们一直没有音信,我又找不到人,想起之前我要你入冬前回来,就打算先把图样画出来,等你们一回来就可以动工了。我把画好的图样请马公公看过,马公公说跟官造玉行进献的马雕没什么大的区别,怕皇上还是不喜欢。”
“那马公公有没有说皇上到底要什么样马雕吗?”
“马公公说,皇上就只说了一句:看着没意思。他也弄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把原话传出来让我们自己想。”
“看着没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想不明白,想起听人说过唐太宗的昭陵六骏雕刻精美,就和赤魅过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原来你们也是去昭陵的啊?我和小傅昨天下午刚到,准备住一晚明天就去,没想到会出事儿,还遇见了爷。”大雄说起昨晚的事又低下了头。
“算了,昨晚也是意外,不怪你。”姜恒总算原谅了大雄,大雄这才放了心。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