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我们已经去过了,只剩些断垣残壁,没什么大的用处。现在既然已经碰到了你们,明天就回家吧,现在已经快八月,时间不多了。”
大雄正要答应,赤魅凉凉的说了一句:“那姑娘就快死了,带回去也没用了。”
“谁?哪个姑娘要死了?”大雄有些糊涂,就连姜恒也不明白赤魅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疯姑娘?她就快死了?莫非你昨夜偷偷下了重手?”姜恒有些担心。
“那个疯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她做什么。我是说楼上房里正在睡觉的那个。”赤魅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赤魅大爷,小傅是个男人,昨夜大家都看见了,你不会没看清吧?”大雄小心翼翼地问着赤魅。
“哼!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
“你的意思是,小傅快死了?”姜恒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是啊。大概活不过三个月了。”
“什么!?这不可能!他是瘦了很多,可真的比出门的时候好多了。爷,我可不敢说瞎话!”大雄急得站了起来。
姜恒摆手让他坐下,又问道:“赤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青弟是得了什么重病?”
“我又不是大夫,哪会看病。”赤魅扔了一颗花生进嘴里。
“哎呦,我的赤魅大爷,你就别吊着了,快说清楚吧!”大雄冲着赤魅直拱手。
“那姑娘心魂不稳,就快离魂了。”赤魅说了一个让人听不懂的词。
“离魂?什么叫离魂?”
“离魂就是魂魄离体,人没了魂魄自然就死了。”
“赤魅,你我相识已十多年,你从没说过你懂得玄门术数?”
赤魅喝下劣酒,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没有回答姜恒的问题。
姜恒认识赤魅已有十多年了,但对他的底细一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并非中土人士,幼年就来到了大明,武功诡谲高强,喜欢随性而为。他要么不说,但只要说出来就一定是确有其事。
再者,姜恒身边的人,赤魅从来没有显出过半点亲近之意,但对傅丹墨却出乎意料的青眼有加,不仅给他夹菜,还给他吃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
想了一想,姜恒问道:“赤魅,你为什么说青弟是个姑娘?”
“你那个青弟的身子确实是个男人,不过魂魄却是个女人。而且,生魂入体已快三年还不能安生,离魂之日不远,所以就快死了。”赤魅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前后不一,判若两人。”姜恒和大雄都想起上次调查傅丹墨的事来。
“哦?你已经查过他了?”赤魅总算有了一些兴趣。
“是的,去年我让大雄查了一下,发现青弟曾受过重伤,伤好后就变得判若两人了。原来的傅丹墨是个秀才,读书用功,会一点外行人的篆刻。现在的青弟雕刻技艺惊人,却不会用毛笔写字。”
“想必是原来的傅丹墨受伤刚死,这个姑娘的魂魄就跑了进去,变成了现在的傅丹墨吧。”
“那青弟可还有救?”姜恒问着话身子向赤魅靠了过去,大雄也探过身子直盯着他。
“你们看我干什么?”赤魅白了两人一眼,“我又不是法师,那懂什么玄门、黑门的。”
大雄急得噗通一声给赤魅跪下:“赤魅大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小傅可死不得。他要是死了,皇上交办的差事怎么办?要是爷受到牵连,对你也没好处啊!”
赤魅沉下了脸:“我真的只知道这么点儿。我师父可没教过我玄门术数,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偷学了一些。你们那个傅丹墨的离魂症那么明显,就算是我也能看的出来,你们就一点没发现?”
“他是瘦的厉害,眼神也有些涣散,”姜恒已经乱了方寸,“我总以为是没休息好,没想到竟会是这样。那怎么办?赤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是啊,赤魅大爷,您总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大雄还跪着没起来。
赤魅看着姜恒,认真说道:“那个姑娘喜欢你,你知道吗?”
姜恒点头:“是,我知道。”
“爷!你知道?”大雄大吃一惊。
姜恒不理他,只看着赤魅。
“他的离魂症怎么解我确实不知,不过还是有些办法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
“她既然喜欢你,你就把自己给她吧。”
“啊?你什么意思?”大雄跳了起来。
“大雄,闭嘴!”姜恒喝住了大雄,大雄悻悻然站在了一边。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把自己给他?”姜恒继续问着赤魅。
“那姑娘喜欢你,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昨晚陪她睡了一觉,今天她的精神就好了很多。所以你只要多陪陪她,多和她说说话,让她更加迷恋你,说不定心魂就此安生了。”
“这——”姜恒有些迟疑。
大雄在一旁插了话:“那不行!就算他的心魂是个姑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