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是个男人,爷又没有断袖之癖,天天跟个男人腻在一起成什么样?你出点别的主意吧。”
赤魅露出一脸狡猾的笑容:“你只要哄得她把皇上的差事儿做完就好,至于到时候她是死是活就不用管了。再说,这个小傅的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看起来还算可口,到时候你要是觉得难办,扔给我就是了。”
“不许胡说!”姜恒狠狠瞪了赤魅一眼,“青弟又不是那些狼心狗肺之人,我不会如此待他,你也不要对他说这样的话。”
“哼!”赤魅别过了头,“还有,名字叫三年落地生根,这个总不难办吧?”
“知道了。大雄,从现在起,你要改了称呼直接叫他的名字,让他尽快习惯。”
“是的,爷。”大雄答应了一声。
突然,赤魅抬头看向楼上傅丹墨睡觉的房间。
“怎么了?”姜恒见他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他从床上掉下来了。”说着赤魅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姜恒和大雄连忙跟着他上了楼,一进傅丹墨的房间就见他躺在地上,人都掉在地上了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大雄抢上前去抱起他放在了床上,拉过薄被替他盖好。
“我以前听姜妈说青弟、不、是丹墨睡觉要踢被子。可他吃了你的定魂丹睡得极熟,还会踢被子?”
赤魅眉头紧锁:“这不是踢被子,这是离魂之兆。服了药还这样,看来情况实在不好。他是什么时候受重伤变成现在这样的?”
大雄想了一下:“应该是两年多以前的十月二十九,那天是小傅、不,是傅丹墨的生日。”
赤魅深吸了一口气:“那么说今年十月二十九就是三年之期了,他要是翻不过这个坎,只怕……”
“我立刻叫人去找懂法术的人来为他安魂。”傅丹墨看着赤魅说道。
“哼!”赤魅冷哼了一声,“外面骗子那么多,你知道谁是真懂的?再说,这只有两个多月了,有道行的人那有那么容易被你找到。”
“那要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丹墨就这样离魂吧!?”姜恒急了。
“我毕竟没正经学过,那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要真会玄门术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用搜魂法把我师父找出来,看他还能不能把我扔下不理。”赤魅大叫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姜恒面前发脾气。
“对不起,是我不好。”姜恒道着歉,知道自己碰触到了赤魅心底的禁忌。
赤魅平复着心绪,摇着头说:“没事儿,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你先上床陪他睡着,让他闻到你的味道,看能不能静下来。如果静的下来,说明至少这个法子有用。”
顿了一下,赤魅又说:“最好别问他转生前的事,想不起来最好。在十月二十九之前,你别离开他半步。剩下的,就看老天的意思了。”
床上的傅丹墨身子又抽了一下,姜恒立即脱了鞋上床抱住他,就像母亲哄孩子睡觉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胸口。
傅丹墨安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缓、顺畅起来。
赤魅见已经没什么可做的就下楼喝酒去了,大雄站在床边守着两人。
“总喝鸡汤太单调了,你去弄点鱼来给丹墨熬汤喝。”
姜恒躺下身子,对大雄交代着。
大雄点头走了出去。
傅丹墨又抽搐了一下,姜恒立刻侧过身子继续轻轻拍着他,过了好久傅丹墨都没有再抽搐了。姜恒还是一直拍着他,直到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晚上,大雄来叫醒姜恒,说是赤魅要他喂傅丹墨吃点东西。
姜恒把傅丹墨扶起来靠在胸前,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丹墨!丹墨!醒醒,起来吃点东西。”
傅丹墨睡得踏实,一点都没醒。
“爷,要不就让他睡吧,等醒了再吃。”
“丹墨的身子弱,一定要吃东西。”
说着,姜恒又轻摇傅丹墨:“丹墨,你醒醒,吃了饭再睡。丹墨!醒醒!”
“呜嗯——”傅丹墨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了一点。
“丹墨,快醒醒,吃饭了。”
“嗯——”傅丹墨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完全清醒。
姜恒接过大雄手里的碗凑到他的嘴边说:“来,这是鱼汤,喝一点。”
傅丹墨迷迷糊糊地喝了一碗鱼汤后又睡着了。
姜恒陪着傅丹墨睡了一整天,连日来的疲惫已一扫而空。起了床吃完晚饭,姜恒毫无睡意,在庭院里慢慢踱着步,想着今后该如何与傅丹墨相处的事情。
“爷,您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吧?”大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臂上挂着一个包袱,手里还拿着两个皮囊。
“你拿的什么?”
“这是今日下午我趁您午睡下山买的酒,虽比不上家里的酒好,可比这里的好多了。爷要喝点儿不?”
“也好,今日白天睡得多,这会儿也没事可做,叫上赤魅一块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