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故事里的男男女女,爱恨情仇她都门清儿,可当真是只见猪跑,没吃过猪肉的味儿。
真换到自己身上,被一个男子按在那儿,那么近距离的表白心意,婉婉承认,她麻爪了……
丁怀柔搓了搓她有点发凉的指尖,她听了半天,还是在这个急剧变化转折的故事里,剖析出一则关键一问。
“那么他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呢?”
小姑娘趴在桌子上,小巧的下巴搭在胳膊上,认真思考起来。
“他骗我是仙人的时候,我以为他是神仙,所以我对他除了有敬畏,还有敬仰。”
婉婉仔细回忆他做神仙仙人每个夜晚降临院中的样子,为她涂药,给她带大闸蟹,教她习字,还带她去吃烤羊腿,为她答疑解惑,似乎好像还有什么……她有些记不清了,总归他就像一个事事都会做,什么事都懂,一言一行都在她的心坎上,温柔伟岸,令人敬仰,值得人供奉一辈子的好神仙。
“那后来呢?”丁怀柔追问。
“后来……”
当所有柔光都破碎,当婉婉得知仙人不是神仙,而是凡人假扮后。
“当我知道他是个假神仙,之前所有都知是骗局之后,我就决定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可似乎不见好难呀……
婉婉戳了戳手指,有些哀怨的小声嘟囔:“哪知还是见面了……”
先生夜里踩破她的房顶,被她当场抓包,还有这次菊市先生出手相救。
婉婉也想不通,为何她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先生的影子?
丁怀柔瞧着婉婉的变化,引导得问:“那当你再次见到他后,是什么感觉?”
婉婉被问得愣了愣,显然一时答不出,丁怀柔便干脆只给她两个答案,让她二选一。
“是欢喜,还是讨厌?”
婉婉很认真想了想,先生踏破她的房顶,她起初是生气的,可后来她狠狠讹了他一笔,就不觉生气,反倒有一夜暴富,宰到了个冤大头,平白掉馅饼,捡了大便宜的感觉。
而这次,先生出现是为了救她,她除了表示感谢,又有什么理由说讨厌呢?
丁怀柔瞧着婉婉面上并无半分不喜,她问:“喜欢?”
婉婉摇头,发髻上的小银鱼发簪摇晃。
丁怀柔想了想,又问:“那就是讨厌了?”
婉婉更是果断摇头,否定了讨厌这个答案,她道:“这两种都没有吧。”
为什么不喜欢就一定是讨厌呢,讨厌这个词,她实在无法按在先生的身上,于是中和道:“是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的那种。”
“那就是无感?”
“似乎好像又不是。”她对先生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啊!
婉婉有些气馁,她是想要找柔姐姐解开心结,给先生一个答案的,可结果到头来,她脑袋还是个浆糊。
她不禁嘟囔,“如果当初先生没有骗我,母亲在天上是个顶厉害的神仙,或许我就没这么纠结了。”
小姑娘把一碟子糕点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捻起一块送进嘴里,却无心品尝。
丁怀柔那些茶盖,刮着茶盏伏叶的手忽就顿住了,当下她立即就明白了什么。
母亲是婉婉心里的一道伤,是婉婉从小到大,渴望又不可及的人,那位先生为她编织了一道美丽的梦,却又亲自摧毁……
“唉。”丁怀柔不禁叹息,这事她也无解。
婉婉正想着出神,忽就被柔姐姐一声叹息引去。
“柔姐姐你叹什么气?”
她都这样了,她还没叹气呢。
丁怀柔觉得这种事,非她力所能为,她只管让婉婉开心,于是与她说最近店铺生意上的事儿,转移话题。
她知道婉婉是个小财迷,如此问她,“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入股赚钱?”
有钱可赚,虽然婉婉并不缺钱,可眼睛还是亮亮的。
方才柔姐姐在与她说铺子的时候,她的脑袋就自动算着盈利。
“我最近想要在别处再开分店,但手上的银子着实不富裕,若你入股,年底分红我分你净利润的四成,你觉得怎么样?”
丁怀柔急于设立更多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