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然后从长宁侯府分出去,自立门户。
而婉婉也刚好有好大一笔小金库,她的银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投在生意上,钱生钱。
她母亲虽留下了许多店铺,但她年纪小,一直都是由哥哥打理,她只管账,虽然哥哥有意明面春帷入途之后将商铺全全由她来打理,但婉婉到底是还未接触商道。
账目结算,柔姐姐于她取经,那经商当年柔姐姐自是比她经验多,她也可趁着这次机会学学,以后接管自家产业便会更应手些。
“柔姐姐,那你需要多少?”婉婉已经决定要入股了。
丁怀柔目前有再开几家铺子的打算,自然是越多越好,于是问:“婉婉,你有多少?”
婉婉腰杆直直,她很是财大气粗的倒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用手指写了一千……
丁怀柔猜道:“一千两银子?”
虽然不算多,但也已经不少了。
毕竟婉婉前不久刚支出两笔大花销,一次是买断那匹布料,一次是为神仙搭庙,她都知道。
婉婉听柔姐姐说完,却摇头,不紧不慢的在后面又写了一个,“金”字。
这下丁怀柔可是被这数字给砸蒙了。
“一……一千两……黄金!”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对面的小富婆,“婉婉,你哪来这么多?”
她相信容家肯定拿的出,可婉婉一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