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佑安转过身,半卧在在床上,看着躺在不远处的男人:“江城歌,我们好好谈谈吧。”躺在这张床上才人,无法入睡心里面乱糟糟一片的,不是只有他江城歌一个人的。
“谈什么?”
“青青很喜欢你,也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相对于以前的那些女人青青更加喜欢你。”
江城歌对于瞿青青小朋友的表现报之一笑,弯着眉眼问道:“青青喜欢我,那你呢?你喜欢我吗?”实际上,这才是比较主要的内容啊,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因为别人,更加重要的应该是双方之间的感觉。
瞿佑安实际上并没有想过自己对于江城歌是什么样子的心思,如果非要说喜欢的话,也许并不浓烈,只能说算得上。但是,很多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江城歌,你是江氏企业的二公子,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的歌手。我们两个人之间存在着的鸿沟,不是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跨越的。”瞿佑安冷静的分析着,看着江城歌的双眼。
江城歌没有想到瞿佑安居然回去思考这些问题,在他看来,这些表面上的物质上的根本就不能构成两个在一起的阻碍。
“江城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的差距。价值观、世界观等等,都存在着本质的差距。”
“瞿佑安,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怕爱上我,万劫不复。还是其他的什么?”
“对,我害怕自己爱上你,却最后躲不过这个社会的本质而最终离别。江城歌,我已经品尝过一次世界在我面前崩塌的感觉,那种崩裂的感觉我不想再让它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面第二次。”瞿佑安几乎不敢去回忆关于那段时光的全部内容,只要稍微的想起一点,心脏就像被狰狞了一样。
“瞿佑安,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如果是对你自己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接受我就可以了。如果我对我没有信心,那么是我的不对,我没有让你感受到我足够的坚持。”
江城歌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瞿佑安,瞿佑安冷静的看着对面的江城歌。
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瞿佑安,他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在江城歌面前妥协,这样似乎并不是很好,但是他该死的却无法控制自己。
“江城歌,你赢了。”有些挫败的败下阵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来自于人体的温暖,略微有些冰冷的人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瞿佑安,有一瞬间的失控,江城歌成功的在只用了一个动作,时间还不超过一秒钟的情况之下,让瞿佑安彻彻底底的臣服自己心脏告诉他的结果。
江城歌紧紧的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面,仿佛是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就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所以不自觉的加重了手里面的力量。
瞿佑安好笑又无奈的推了推江城歌,略带着写吐槽的说道:“你的手臂能不能松一点,这样紧紧的勒着我,很难受的。”
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江城歌微微的低下了头,愧疚的不知所措。
瞿佑安的双手换上了江城歌的身体,几乎的带着感激和感叹的心意躲进了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少年的怀里,他贪恋与江城歌给予他的温暖。“其实不要太紧的话,就没有关系了。”轻声的劝慰着,仿佛诱惑着一般。
“不许做其他的事情,明天我还要带着青青出去玩呢。”瞿佑安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但是需要怎么样去做,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江亦凉和顾良雁住的地方距离喜宴的酒店,即使是开车都需要有一个多小时的距离。
顾良雁在被江亦凉抱起来离开偏厅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还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江城歌,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躲在那里当鸵鸟,睡得安安稳稳的。
两个人进了电梯之后,江亦凉微笑着蹭着怀里面人的脖子,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电梯里面可是有监控录像的,如果你再装睡的话,我就当着监控室的那些人在这里做了你。”
顾良雁还没有傻到会去不相信江亦凉的话,所以分分钟的就醒了过来,顺便手脚麻利的跳下了江亦凉的怀抱。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所以手脚还有点发虚,刚下地的人如果没有江亦凉及时的把他拉住,估计就已经摔在地上了。
“你什么借口跑出来的?你父母会同意你新婚之夜,放着自己的新娘子不管?”顾良雁还没有傻到会以为江家的那两位多么的宽宏大量,不用想都知道,居然不会那么简单的。
将车子划出了地下的停车库,已经是深更半夜,即便是大都市街上的车流也早已经不是那么的水泄不通,几乎是开到了限速之下的速度。
顾良雁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沉稳的开着车的人。内敛的眉眼,不觉得勾着嘴角傻笑。
“笑什么?”
“我在笑我自己,这都不行了?”顾良雁类似赌气似得回嘴道,“江亦凉,我发现实际上你张的好不错。”
对于顾良雁的说法,江亦凉报之一笑:“张的不好看,你能从初中的时候就对我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