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晕过去的前一刻,落花想起了师父,想起他进入自己潜意识看到他跟自己缠绵的画面为何会吐血,就像她支撑不住要晕倒一样,她完全理解了!因为他不想跟她亲密,就像她不愿意跟洛世奇亲密一样,因为师父不爱她,就像她不爱洛世奇。师父他爱那个武陵的钟离沫,就像她爱着他一样,他们不能接受自己对于所爱之人的背叛。钟离沫不愿意跟他隐居,但是他依然心里有他;师父不愿意见她,但她心里也依然有师父。所以他看到的时候会吐血,她看到的时候会晕厥,原因是一样的,因为无法面对,因为不愿相信,因为不爱!
桃花林里,落英缤纷,师父伏在她上方,与她亲吻,她沉醉在他周身淡而悠远的桃花香气里,闭目去感受那温柔……待她睁开眼来,她上方动作的人,竟然变成了洛世奇,落花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四周微黑,只有点点微光。
原来只是一个梦。
“你醒了?”金发蓝眸的魔王立在床前,轻声询问。
落花慌忙探向衣襟,衣服还在,她看了那魔王一眼,却还不放心。
覆疏知道她的担心,便道:“你既已失了魔神之力,我自然也不用占你清白,你不必担心,你很安全。”
落花探坐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
魔王又道:“昨日你晕倒了,我抱你来休息。”
“这还是你的床榻之上?”
此时的魔王已经穿上了玄色的衣袍,配上他那金发蓝眸,却也俊美异常。
“不错。”
“我已经没有了魔力,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就算你没了魔力,你依然是秦子净的徒弟。秦子净虽然离开了仙界,但到底是仙门的人,如今他又身负魔力,我们魔界不看僧面看佛面,自然是不敢动你。虽说现在你二人决裂,我想秦子净不知魔力已经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你们虽是师徒,却有过鱼水之欢,呵呵,那夜……我看他甚是喜欢和餍足呢!却不曾想那个不识人间烟火气的袭月上仙,也只是个寻常人嘛,七情六欲俱全,竟然是跟自己的徒儿生出这样的事端!那个襁褓里的小孩,那个整日跟着他偶尔淘气却也不失乖巧的小徒儿,他如何下得去手?换了是我,我也要内疚的躲起来,哈哈……”
“你……不准你说他!”落花怒而喝止,“如果你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我就杀了你!”
“你也不必气恼,我说与不说这都是事实!不过我倒是想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不是我跟袭月上仙有仇,存心想坏他名声,我这是要保护你!如今仙界还以为你身负魔力,定然还要追杀你,你师父自责躲着不见你,你一个凡人,如今成了众矢之的,现在你还有何处可去?只有把你失了魔力的消息散布出去,仙界才可能会放过你。你放心,就算仙界知道你师父是魔神,他们也不敢动他,再言那秦子净于权利霸业无争,他若想一统五界,何需魔神之力?五百年前他就是天下霸主了!但是你就不同了,你失去了他的庇护,如今又失了魔力,唯有告知天下,才可自保,且不管仙界是信还是不信,只要你师父相信就行了,他是上仙,与你有过鱼水之欢,还得了你的魔力,如今又置你于险境,我想他不会对你不管不顾,定能保你周全。”
“不!这个消息不能透露!师父自由不羁,他不在乎天下人的眼光,但是他定不想让钟离沫知晓,所以你断不可泄露这个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只你一人知道就好!”
“如此你可有什么打算?”
落花摇头。
“若是不说,仙界还当你是魔神,定然还要杀你,你如何自保?”
“这个不要你管,魔力的秘密现在只有你知我知,你能发誓不再告知第三人吗?”
“如此便将错就错,依然将你当成魔神?你为他的名声着想,可曾想过自己?你是想私下告知你的师父,不想这么昭告天下?”
落花摇头说道:“师父避着不见我,我哪里能找的到他?何况昨日,我……我如今也没脸再见师父了!”
“昨日?”覆疏一愣,随即微微一笑,轻言道,“虽说昨日是你引诱了洛世奇那小子,但你也是错把他当成了秦子净,再说你与那洛世奇也没做出什么事来,应该说是洛世奇那小子错失了良机……”
“你说什么?”
“不知为何,那么紧要的关头他忽然停手了,要知那会子的你可比倾城要妩媚万倍,他居然放你一个人在那床榻之上,难道就是为着你臂膀的那枚朱砂?见你已不是完璧之身,所以失了兴致?”
“此言当真?”落花又羞又喜。
覆疏微微点头,颇是惋惜和不解的说:“我是不懂了,若是我,如此春宵良辰,如此撩人尤物,怎可错过?黄图霸业谈笑中,何胜浮生一场醉?”
“你……你倒是个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你不也正是吗?谁会爱上自己的师父呢?不过你也不赖了,那秦子净身份地位,容貌修为都是天下一等一的,五界之中多少仙子妖孽,对他神往不已,谁能靠近?更别说是一夜良宵了!你虽失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