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摇晃着头颅,想要摆脱他的亲吻,一面还挣扎着与他扭打起来,他索性将她抵在池壁上,赤身压着她,胡乱啄啃着她的脸蛋,他的吻如细密的雨点一般落在落花的额头,眉间和鼻上……
挣扎、扭打之间,落花挣脱了那条完好的左手,一把挠在洛世奇的脖颈,瞬间四道红色的指甲的抓痕现了出来。洛世奇吃痛,这才停了动作,顺手摸了一下脖子,渗出的零星血珠占在他的指尖,看着指端的血红,他失声轻笑:“果然是个火辣的!你可知我就喜欢这样的,不然我何必不给你施个束缚咒?这种事就是要互动嘛,你说是不是?”
“你……你这个变态!”
“呵呵,你会爱上我的变态!看你还嘴硬,待会有你求饶的时候!哼,我洛世奇想要的女人,没有不诚服乖顺的,唯独你是个另类!既然你想来点特别的,我就奉陪到底!”撕拉一声响,落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连着里面中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两个,露出贴身的亵衣和锁骨处的大片雪色肌肤。
落花惊慌失措,也顾不得与他厮打,双手握拳抱在胸前,挡着胸前的春·色,蜷着身子,簌簌发抖。洛世奇轻叹一声道:“记得去年在我的别院,你便是穿了一身亵衣,如一只小鹿一样的蹦来蹦去,当时一时仁义,便放过了你,足见君子当不得,‘一当君子失美人’!如今你虽不是完璧之身,可到底是我喜欢的人,我若想对付你可有的是手段,你可要学乖点,不要自讨苦吃!”说完他使劲捏了一把落花受伤的手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落花被这毫无预料的疼痛折磨的快要掉下泪来。
看着落花的反应,洛世奇满意的笑了,也不去管她,双手来到她的腰间,解她外衣的系带。落花脸有怯意,呆立不动,由着他脱她的衣服。他细条慢理的做着手上的活儿,一面还不怀好意的看着落花坏坏的笑着,犹如捉住了老鼠的猫咪,并不着急享用,而在餐前与自己的猎物尽情戏耍一番。
待外衣褪尽,又来脱她中衣的时候,他以为落花怕了,或者是吓得傻了,便放松了警惕,落花却别有一番心思,趁他不备,拨了发上的白玉簪,毫不留情的扎向他的脖颈。
这变故来的太快,洛世奇的反应更快,一抬手抓住了她扬起的手臂,许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会用这招,心里微微发怒,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落花只觉得手臂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一松手,那枚玉簪掉进了水里。
“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竟然用我给你绾发的簪子来伤我!哼,如今看你还有什么招?”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水池里,跟着自己也倒了下去,压在她的身上,俩人一起沉入池底。落花被他封了法术,水下闭气术自然是用不得了,如今她就像一个溺水的凡人,眼看就要被淹死。她在水里挣扎扑腾,想推开压在她身上像巨石一样的洛世奇,张嘴想呼吸空气,吞咽进来的却是大口的泉水。
洛世奇在她上方,看着她拼死挣扎,直到小脸憋的通红,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窒息而亡的时候,才吻上她的唇,渡来一口救命的空气。
求生是一种本能,徘徊在死亡边缘的落花像抓着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与他缠吻起来,贪婪的吸着他嘴里的空气。洛世奇则趁火打劫,满心投入的与她拥吻的同时,还剥去了她的中衣,当他的手游离在她的胸前,想一把扯下她亵衣的时候,落花恢复了意识,也从他的爱抚和亲吻中彻底清醒了过来,羞愤和恼怒叫她不加思考的一把推开了他。洛世奇也不恼,就这么微笑着看她,耐心的等着她下一次的缠吻。
落花终于知道了他的意图,不由得咒骂了一句:“魔鬼!”未等出声,挤进来的泉水已经在瞬间淹没了她的声音。
张嘴就要喝进泉水,闭嘴就等着被淹死,总之都要被淹的半死不活,在这样反复的折磨里,落花生不如死,更叫她屈辱的是——他用这个方法逼着她主动去吻他!
眼看着又要坚持不下去,那根救命的稻草离她那么近,靠上他的唇,就能活命,她由着本能的牵引向他靠过去,却见他踌躇满志的笑着,还伸过手来,袭上她的前胸。一瞬间,向来高傲的心性和心底的倔强占领了高地,落花猛一用力,将他推开了,任由身子沉到池底,紧紧的抿着嘴巴,不再祈求他给予的呼吸。因为缺氧,她很快犯起了迷糊,朦胧之中映入眼帘的是洛世奇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这一刻,她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得意,他却还不死心,又主动靠过来,落花用仅存的意识,紧抿着嘴唇,宁死不受嗟来之食,终于她晕了过去,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待落花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的雕花大床上,洛世奇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中衣,正睡在她的身侧,单手撑头,手掌埋在发里,半支着身子,饶有兴致的悠闲的看着她——想必他已经这么看她多时了。
听他慢悠悠的问道:“水可还好喝?”
落花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他又说:“若不是我给你做人工呼吸,怕是又要用上凝魂珠了!怎地你一直这么倔强呢?亲一下又不会死,宁死不屈吗你?如此,凝魂珠可真是好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