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林大慧坐车走之后,玉玉就远远的跟着去了,原打算接着报复这烦人精,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没带任何证件,想住店是不可能了。
于是,报复变成了威胁,而后又演化成贿赂。
玉玉给了林大慧一千块钱,在她家里睡了一宿,外带着还能吃上五星级的早餐。
总之,林大慧极其满意,早就忘了昨天两人曾是死对头。
林萱儿拽着弟弟去上学,临走时有些不放心林大慧。“姐,到学校给我发条短信啊!”
送到门口的是玉玉,胖乎乎的大脸笑的花枝乱颤的,“放心吧,一会儿我家司机来接我,顺带着我把你姐也带回去,省的大冷天挤客车。”
林萱儿歪着头看看沙发上吃撑着挺尸的姐姐,心一横,说道,“那就麻烦玉玉姐,以后我姐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玉玉拍拍胸脯,认真的说道,“以前都是误会,你这么好,你姐也坏不到哪去。你放心好了,你姐以后由我大玉罩着,没人敢欺负她。”
刚要关门的玉玉心里忽的想起啥,“萱儿,你家是不是楼层低,怎么我觉得有人在偷窥你家呢?”
林萱儿诧异的看着玉玉,“……玉玉姐,若有机会,你常来我家玩。”林萱儿心里“砰砰”乱跳,玉玉的话倒是提醒了她,难道对面真有人在偷窥自己家?
风流倜傥的金大彪潇洒的出现在刘玲子病房,一下子惊艳了泼辣彪悍的大姐刘金兰。
金大彪挥挥手,身后几个黑衣人一人捧着盒子站在刘玲子的病床前,打开一看,全是闪瞎眼的金手饰。如果都武装起来的话,估计就是一座金山。
“玲子,怎么样?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就每样买了一个,来,试试这大镯子。”说着话,就往刘玲子的手脖子上套沉甸甸的镯子。
被吓着的刘玲子魂都不知哪去了,结结巴巴的说着,“金……金大……哥,你……你。”
一直盯着金大彪的刘金兰,心里都乐开了花,玲子就是牛逼,这些年没白混交际圈啊,崴个脚都有人来送金子。
“哎,是金老板是吧,你快请坐。”
金大彪看看刘金兰,赶紧上前说道,“哎呀,看我瞎眼的,是伯……伯母吧?我早就喜欢你闺女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定个日子,我把她赶紧娶回家。”
被叫“伯母”的刘金兰一愣,眼珠子从一流金子上移开,不高兴的说道,“我有那么老吗?我妈早死了,我是她姐好不好?”
金大彪瞠目结舌的指指这姐俩,“你……是她姐,哎呀,怪不得你妈死了,玲子是你后妈生的吧?”
“你虎逼啊,你他么的谁是后妈,我家玲子都四十一了,就比我小六岁,呸!”刘金兰最痛恨别人说自己老,老怎么了,自己也是风韵犹存的。
金大彪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回头问身边的黑西装,“哎,你刚才听她说啥?”
表情严肃的黑西装一本正经的高声答道,“大哥,她说你是虎逼!“
“去你妈的,你才是虎逼!”金大彪生气的踢了黑西装一脚,看刘玲子惊恐的看着自己,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嘿嘿,习惯了。那啥,玲子,她真是你姐?”
刘玲子点点头,”你今年四十一?“再点点头,”哎我擦,我还当你是小姑娘呢,这可扯不扯,闹这么个大笑话。“
嬉皮笑脸的金大彪冲着刘金兰做个揖,“大姨子,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妹夫给你道歉啊!”
刘金兰也不是真的生气,不管咋说,眼前这个张嘴闭嘴要娶玲子的帅男人,一定是个暴发户!怎么看和玲子也配,但是,总不能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吧。
“算了,大姐也不和你计较,你说要娶玲子,我咋没见过你?”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金大彪,“你是干啥的?凭啥要娶我妹子?”
“嘿嘿,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金大彪,我……。”金大彪挠了挠头,自己干啥真不好说,怕吓跑了刘玲子,信思一会说道,“嘿嘿,我开矿的。”
金大彪以开矿发的家,小城的山区底下,埋藏着丰富的钼金属,最好的年头,三四万一吨。当年林刚没死时,也是靠它发的家。
“哦,那你和我家玲子的对象做一个买卖。”刘金兰有些不屑,头十年开矿是吃香,现在国家都限制开采了,当年的土大款们都在吃老本。
“啥……啥?”金大彪也开始结巴上了,“玲子的对象?玲子,你有对象啊?”心情突然变得急躁的金大彪想骂脏话,这大姐真没说错,自己就是个虎逼!
“多新鲜啊!我家妹子人又不傻,也不缺胳膊少腿的,咋能没有老公?”刘金兰耻笑道。
“我问你,你啥时候认识我家玲子的?还有,你今年多大?孩子多大?你爹妈身体咋样?”刘金兰挺着脖子,一副傲慢的表情,看金大彪的眼神都是斜的。
“昨天认识的,大姐,俺家没老婆,没孩子,嘿嘿,我比玲子大四岁,我爹妈身体结实着呢,哪天你们见见面,定个日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