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请我吃冰?该不会......家长会搞砸了吧?”夏诗边吃边打量华初尘,一身休闲装,“你该不会在健身房运动,然后突然记起要开家长会,大汗淋漓地就去了吧?”
华初尘笑着看她,伸手揉揉她的发,“想太多。”
夏诗舀一勺冰递给他,华初尘很自然地低头,含进嘴里,“夏航还问你过得好不好。”
“真的?”果然,她很高兴,“那你怎么说?”
“不好,前几天还嚷着排练这么辛苦居然还胖了。”华初尘搂着她的腰,满眼宠溺。
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好伐,这么多吃冰的单身狗瞅着呢。
夏诗轻推他,“我们明天休息,不排练。”
“so?”华初尘一手牵着夏诗,一手拿起她的包往外走。
“so,我们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我亲手给你系上围裙。”
华初尘没想到30岁以前都没有亲手下过厨的自己,今生还有这样的荣幸被哄进厨房。
谁让夏诗高中时在华初尘的压迫下专心学习,错过了当年风靡的总裁文,大四以来她又闲得慌,于是,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霸道总裁文,还理直气壮地说“哪个总裁不下厨?”
夏诗高一开学那天是夏父送她到学校的,把东西放下便匆匆往车站赶,晚了怕没有车了。开学前夏诗奶奶摔着了,夏母一直在照顾她,好些东西也没给夏诗准备,就嘱咐她差什么东西到了学校再买。
夏诗将床铺整理好又拿出纸笔把一会儿要买的东西记下来,同寝室的其他几人都是父母来替她们收拾,他们夸着夏诗能干,让自己的女儿以后可要多向夏诗学习,夏诗能感觉到室友的目光不太友善,她们大都是市里长大的孩子,自小娇养。
超市里人很多,很多开学打折的用品,很多结伴而行的人。
夏诗买完卫生巾便推着购物车往洗刷用品区去,却碰见华初尘也推着购物车和一妙龄女子在挑选牙刷,少女欢快地喊着“初尘哥哥”,夏诗转身就走,她并不想碰见那个人。
华初尘看见夏诗,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欣喜,连忙和身旁的女子说一声便追了上去。
华初尘跑过去拉开夏诗,夏诗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大叫“你干嘛?”
夏诗的语气不善,华初尘却很好脾气地说:“走路也不看着点,差点撞着。”
夏诗看着刚从她身旁经过的推着满满一车货品的工作人员,默不作声。
华初尘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纸条给她,上面写着“华初尘”三个字和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需要打这个号,随时效劳。”
他还有这爱好?见过给名片的,没见过给纸条的,不过他的字倒是潇洒漂亮。
夏诗后来才知道那位妙龄女子名唤“陈钰”,是陈许的妹妹,恰巧又是她的同学,之后三年她们结伴,却也是一辈子的挚友。
夏诗没想过给华初尘打电话,直到奶奶病重,店里又出了问题,夏诗跑遍全市找那些“发达”的亲戚借钱,却被拒之门外,还差二十万元,奶奶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
那天夏诗刚从亲戚家出来,只借到两千元,在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天色渐晚,夏诗捏着手机,从牛仔裤里取出那张纸条,就试试,万一他愿意借给我呢。
拨通电话,夏诗揪着衣角,深呼吸一口气,问去哪里可以找到他。
华初尘轻笑,“不用”,一会儿,一辆宝马停在不远处,华初尘向她招手,夏诗理了理衣角,捏紧了拳头,小跑过去。
“有点热吧。”华初尘替她打开车门,又递了纸巾给她,问她要不要喝水,夏诗说不用,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车里开着空调,“我刚才经过看见有个姑娘像你,没想到你就打来了。”华初尘的心情不错。
“嗯。”夏诗看着窗外,那些人拼命追赶挤上已经满载的公交车,满头大汗,这个城市,光怪陆离。
“吃饭了吗?”
夏诗摇头。
没想到华初尘会带夏诗去肯德基吃饭,“陈钰挺喜欢吃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彼时夏诗已经知道华初尘和陈钰的关系,听到他提陈钰,夏诗紧张的神色略有放松。
最终夏诗点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她可没陈钰能吃,每次来都点一堆小山。
华初尘只点一杯咖啡,晚上喝咖啡,倒是别致。
夏诗吃完擦擦嘴,决定明说,“您……借……能借……我借……二十万吗?”夏诗红着脸,当她说出这个数字时,华初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得先告诉我你拿着二十万去干什么,我才会考虑借不借。”华初尘说得风淡云轻。原来她紧张的时候会变成小结巴。
“奶奶生病了……差二十……万……手术费。”夏诗不自觉地咬嘴唇,他这是借还是不借?
华初尘的手指修长,轻轻划过桌面,“我借你三十万。”
可是,父母会相信她借来的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