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眼里,简雯和韩夏是关系要好的朋友甚至闺蜜,一个月可以有一半的时间混在一起,但是韩夏清楚,她们其实并不是。
她们之间的交接点只有一个温煦。
韩夏和简雯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那场酒会是温煦的公司作为主办方,她这个温太太算是酒会的女主人,当然不能缺席,于是就这样认识了简雯。
那时简雯的打扮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招摇,端着杯果汁俏生生站在她父亲身边,文文静静的笑着。韩夏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特意陪她多聊了一会,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很容易就聊到了一起。
不知道她对温煦的好感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那之后,简雯经常会到她们家拜访,带点自己做的蛋糕饼干等小礼物,往往一坐就是不经意的一下午,然后顺理成章的,韩夏会请她在家吃晚饭,而大多数时候温煦也是在的。
时间一久,即便她小心隐藏着自己的心思,韩夏也还是看出来了。
她没有拆穿她,温煦也没有。
只是因为温煦说,简雯的父亲是他们公司最大的合作商,能交好就尽量交好,不能交好也不要得罪,基本的面子情还是要留的,人家既然没有明确表示,他们也就当不知道。韩夏认为一家人相互体谅是应该的,说服自己放下了心里的不舒服,没有拒绝简雯的继续亲近,就算知道这份亲近是别有用意,也装作不知道。
简雯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很懂分寸,对看中的目标极其有耐心,和韩夏“交好”了两年多,始终没有表露出对温煦的那一份私心。
韩夏偶尔心情好了还会猜一猜她的耐心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会不会等到她和温煦都老了她还是这样。
而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直到她离了婚,也一直没有得到。
局势变动,很多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韩夏的预料与掌控,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应接不暇。
简雯的事混杂在这些事里,根本微不足道。认真论起来,她和温煦那次偶然睡在一起的风流韵事,也不过是在他们的婚姻不堪重负即将结束时,加了根不温不火的稻草而已,而那时的韩夏,早就没有了心思去计较。
“温煦告诉你的?”
既然对方早就知道了,那她也没必要再装了。简雯闲闲地往后一靠,姿态优雅透着一股慵懒。她是一个很懂得修饰自己的人,一双明媚的眼睛画着精致的眼妆,斜斜瞄过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
韩夏是女人,女人都有攀比的念头,但她不得不承认,简雯长得漂亮,比她漂亮,而且漂亮很多。
“差不多吧。”韩夏可有可无地笑道,当年那段视频的来历,她没有去查,也没有心思去查,左右跟温煦或者他背后的靠山脱不了关系。
“韩夏,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心宽还是蠢。你那几年帮了他那么多,最后还因为他被韩家人赶出来,结果他趴在我身上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的都不是你的名字。”简雯冷笑,“当然,也不是我的。”
韩夏握着被子的手一僵,想了想轻笑了一声:“哦。无所谓了,离都离了。”
“呵,你倒是挺大方,离了婚就无所谓了?”
“事不关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那一刻,她和温煦的那一点情分就已经消耗光了,以前的那些恩怨在她现在看来,就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不近人情。”在简雯的印象里,韩夏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跟在温煦身边待人接客永远是一副笑语盈盈的样子,她从未见她发过脾气抑或冷了脸。简雯一度以为,韩夏这一辈子除了笑,不会再有其它表情了。
“我也是会累的。”韩夏抿唇,人情世故费人精力,她脱离了那个圈,也就没必要再折磨自己。
两个人话不投机,正好简雯的手机响了,稍稍化解了一下气氛的尴尬。
电话是简雯表姐打来的,简雯今天是来给她表姐送东西的,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表姐暂时不在家,她懒得在小区楼下等,就在附近随便走走想找个地方先坐坐,没想到就碰到了韩夏。
“已经回去了?那我马上过来。”放下手机,简雯用她那双保养的贵气十足的手拎起座位上手提包,似笑非笑地看着韩夏,“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有缘再见了老朋友。”
“有缘还是不要再见了,挺烦的。”韩夏淡淡地说出了心里话,她们还是不要有机会再见了。
实话总是不招人听,她这么说完,简雯的冷瞬间黑了,咬牙轻哼了一声,嘲讽地说道:“当谁愿意见你!”
说完扭头就走了。
不愿意见还硬拉着叙旧做什么,互相恶心?
韩夏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拿勺子搅了搅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
“哥哥哥哥!这是我家!快进来!”
郁承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刚开门,葱葱就拉着人忙不迭地跑进去了。
小明虽然比别的小朋友成熟懂事一些,但始终还是个孩子,到了别人家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