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你等等等等!”
房间的门一合上,韩夏即刻回神,惊慌失措地企图挣脱禁锢,郁承也随她,开了灯后半点不犹豫地放了手。韩夏一经解脱,立马后退小跑着躲到了房间另一个角落,和他保持了一个房间最远的距离。
郁承笑着看她:“不是说不怕?”
韩夏表情僵硬,抽着嘴角问道:“你不觉得急了一点吗?”
“不觉得。”
郁承一步步走近,韩夏一步步后退,最后的结果就是退无可退,她被他堵在了墙角。两相对峙,韩夏被他困在两只手的臂弯间,避无可避,干脆闭上眼缩着头来了个眼不见为净,随他去了!
然而预想中的香艳情节并没有如期上演,静默的气息持续了一秒又一秒,终于在韩夏承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睁开眼时,郁承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逗我玩?”
韩夏气得伸手推人,郁承笑着往后躲出去,还了她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你自己想多了可不能怨我。”
“你!”
三十三岁的女人,过了那个青涩的时期,变得成熟而有韵味,加上没有熟过头,仍旧残留了一丝青涩在里头,沉淀得恰恰正好,诱人的很。要不是还有正事要说,郁承还真想就照着她的猜测继续下去。
客房里摆了一张简易的茶几和两张小型沙发椅,郁承率先转身走到其中一张坐下,然后用眼神示意韩夏。
是要摊牌了吗?韩夏肃了脸色跟着坐了下来,跟他面对面。
“不用那么严肃,放松一点。”
相比韩夏的正襟危坐,郁承则随意很多,好像他们即将要谈的,只是明天早饭吃什么的问题。
“我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韩夏缓缓开口。
“大体上知道,细节不是太清楚。”
“比如?”
韩夏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似乎急着确认什么,郁承回望过去,态度跟着端正了起来:“比如,我知道你是韩副市长的养女,但我不知道你在被领养以前的事。比如,我知道你毕业于本市医科大学,但我不知道你读的是什么专业。比如,我知道……”
“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要说,讲重点!”韩夏微不耐烦,照他怎么扯要扯到天亮了。
不过是想做个铺垫,就这么无情被打断了,郁承失笑:“我对你的认知范围很广,你的事即便无关紧要,对我来说也都是重点,所以你要是觉得累赘,就给我圈个范围吧。”
讲正事还要见缝插针地表白心意,韩夏头疼地看着他:“我和温煦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和他不是自由恋爱。”
“郁承!”韩夏被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激起了一身怒气,谁都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婚姻肯定不会是自由恋爱,这简直是废话!
郁承脑内默默打着草稿,对那些即将要说的事,那些韩夏经历过的事,莫名没有底气。曾经当做笑话来听的事,却成了了解她的唯一渠道。
双手交握着搁在膝上,他斟酌了语气,正色道:“你和温煦有过三年婚姻,一直生活和睦,但在你父亲下台后,你们很快就离了婚,之后你跟韩家那些亲戚也断了来往,一个人消失了四五年。”
“是。”韩夏承认。
“你们离婚的原因我多少能猜到一点,但具体的了解不多。不过小明是温煦的孩子,但温煦自己不知道,你好像也很怕他知道,那就说明你瞒了他怀孕的事情,是离婚后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为什么呢?”
问题被送返,韩夏回忆起那些事,自嘲道:“看走眼而已。”
温煦不是她自己选的结婚对象,那这看走眼的,就只能是她的父亲,当时的韩副市。这里面估计涉及到一些官场上的事,郁承想,还真是复杂。
“能说说吗?”
这是她的一道坎,郁承想知道。多去主动了解她,才能更加贴近她。
韩夏皱眉:“现在是我在问你吧。”
郁承摊手笑道:“我的事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铺垫了那么多的前奏,结果那么几句话就说完了?韩夏不信!
“你知道的这些事情可不像是八卦听来的,至少我和韩家亲戚不来往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韩家人不会主动宣扬,八卦新闻也挖不到我身上,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而我又能不能问一下,你在这些事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审犯人呢?郁承轻笑:“我只是旁观者。”
韩夏一字一字地强调:“我不信。”
郁承偏头望向窗外,深褐色的瞳孔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怎么说呢,如果我说,当初要是我没有和家里闹翻,你那里可能就没温煦什么事了。这样的话,你会信吗?”
安静,气氛一下无比的安静,不管是郁承还是韩夏,都没有再说话,静默的气氛一时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韩夏缓缓启唇说道:“我信……”
‘我很看好那个年轻人,等他回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