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要卖!”
卖,不仅卖这个还有过门时的传家扳指,乐安出生时他送我的红宝石头面,生辰时送我的玛瑙珠串,翡翠玉镯。
全部换成银票。
下楼时正撞见秦淮父子二人争着给叶枝语试头面。
但凡她多看几眼的东西,秦淮都会毫不犹豫的买单。
儿子也是紧紧牵着她的手。
“娘亲,你真美,以后我长大了,一定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我只想悄悄离去,可还是被秦淮发现。
他放下首饰上前扼住我的手腕,死死瞪着我。
眼神扫过我空荡荡的手,没发现我每日必带的扳指。
“娘给你的扳指呢!”
“没戴!”我撇过头,敷衍了事。
儿子却是冲过来用拳头一下一下的锤我的肚子。
“坏女人,你追这来是不是想抢我娘亲的首饰!”
听见儿子的声音,秦淮才回过神松开扼住我的手。
可却没制止乐安的动作。
我蹲下去用手固住乐安。
“安儿,我才是娘亲呀!”
面对孩子我总是心软,我想告诉他十月怀胎生下他的是我。
他被教坏了,手里的簪子说刺就刺了过来。
我毫无防备,簪子划过我的脸,脸颊处留下来冰冷的液体。
叶枝语装模作样的过来拉走乐安,乐安也顺势抱着她。
“姐姐你别怪乐安,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心疼我。”
好像她们才是真正的母子。
脸花了也好,这样叶枝语就再也不像我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我只身离开。
落日前,我才慢慢回府。
秦淮紧跟我进门,我将换好的银票藏到身后。
“你就在这住吧,枝语喜欢你原来的宅子!”
声音冷漠,不容商量。
更没有问一句我脸上的伤口。
我抬眼,望向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丈夫,点了点头。
秦淮诧异,没想过我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院子又如何,夫君和孩子现如今一个都不属于我了。
“你问问叶姑娘,我这还有什么她喜欢的,系数拿走吧!”
他却发了怒。
“枝语她一介孤女不像你什么都有了,她只是喜欢这院子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奚落她。”
我垂眸答应,他才满意离开。
走前他说:“赶紧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别留疤。”
留疤如何!我们就不像了?
突然想起,婆母临走前留给我一把钥匙,说库房的箱子有给我留东西。
守孝三年,我一直没有机会打开,钥匙也在秦淮那。
临走前我想看一眼,我追过去,穿过花园却看见了秦淮拥着叶枝语。
她在怀里啜泣:“姐姐是不是气我住她的院子,本就是我痴心妄想,她回来了我应该离开的。”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秦淮哥哥,我也舍不得乐安…”
秦淮心疼,用吻堵住了不安的叶枝语。
她透过树林,向我的方向挑眉,宣誓主权。
心底里的恶心再次涌上心头,爱我多年的男人,如今拥着别的女人亲吻。
现在早已物是人非,秦淮爱上了我的替身,我于他而言或许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只得狼狈离开。
3.
从妆匣抵处拿出那张和离书,在落款处工整的签上我的名字按上手印,便去送了府衙。
他们收了银子且有人暗中帮忙并没有多问,事情办的很顺利。
叶枝语搬了新院子,宴请我们“一家”去用餐。
我本不想去,可乐安拿着一瓶东西跑到我面前,说是要亲自为我上药。
我将头埋过去任由他替我涂抹。
好久没有贴近他,内心深处的母爱被唤醒了去。
他趁机请我到叶枝语的院子用餐,我应了。
只过了一日,我的院子早没有一丝我住过的痕迹。
院里秦淮替我打的秋千被拆了,在旁边驻了水池,养起了我最不喜欢的鱼。
墙角的绿菊花也被换成了颜色鲜艳的芍药。
就连我一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