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屏风也被撤的一干二净。
进门时他们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
“来了就好,快用饭吧。”
秦淮的语气陌生又疏离。
我从不吃鱼,他是知道的,但桌上却摆满大小不同种类的鱼。
可这里哪有还有我的位置,我红着眼眶看着此情此景,曾几何时,我也是有夫君疼爱,有孩儿承欢的幸福女人。
“快,赶紧给夫人加副碗筷。”
“都怪我,还以为姐姐怨恨我不愿意来。”
我点了点头,我的确怨恨她,今日也不该来。
“没关系你们吃,是我不应该打扰你们一家三口…”
叶枝语红着眼圈,上前道歉:“姐姐,你别走,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怪秦淮哥啊,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赖着不走!”
她哭的梨花带雨。
父子二人见不得她委屈,纷纷打抱不平。
秦淮摔了筷子:“你闹够了没有,赶紧道歉。”
儿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将筷子扔到我身上。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娘亲!”
是啊,我不配,我早就该走了。
“姐姐,既然你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只是这三年,如果没有我,乐安无人照料,府里也没有人打理…”
她适时扑进秦淮怀里啜泣,秦淮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我让我给她道歉。
可我何错之有!
宴席不欢而散!
明日我就要启程离开,我正欲休息,秦淮推门而入。
将我昨日当掉的首饰重重的拍在桌上。
“你怎么敢讲他们卖掉!”
他嗫嚅着嘴唇,像是气极,极度表达不满。
“因为我不想要了,就卖了,怎么碍到你事了?”
秦淮倚着屏风,脸色阴暗。
“你变了沈玉珍。”
我的确变了,可也是被他秦淮逼的,他有什么脸来质问我,我倒想问问他。
“婆母生前留给我的钥匙呢,给我!”
秦淮脸色一变,刚嚣张的气焰减了半分,轻声嘟囔。
“我娘给你留的十间铺子…我给枝语了…”
什么!
婆母给我留的居然是铺子,她定然是想让我在府里可以过的自在,有银子傍身。
“婆母留给我的,你凭什么给她?”
“你的?整个秦府连只蚂蚁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他突然找到理由抬高分贝,冲我嚷道。
是啊,如今和离书盖了印,我自然也是没有资格。
脸上的伤口突然开始疼,又疼又痒,钻心的疼。
我痛苦的捂着脸,想挠不敢挠,突然想起白天乐安给我涂的药,一定是药有问题。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一定是有人教唆。
我疼到痉挛,声音沙哑的开口:“我脸疼的难受,帮我最后请个大夫吧!”
“安儿今日给我抹的药有问题!”
可他却神情自若,双手背过身后。
“你撒谎也要有个度,孩子拿的药怎会有问题,你看看你如今,哪里还有曾经的样子。”
“你今晚哪里都不许去!在这好好反省。”
他命两个侍卫看守我,不管我如何叫喊,都无人理会。
次日房门才被打开。
4.
可我已经疼的没了知觉,脸被我抓的肿了老高。
我收好贴身衣服,装好银票,准备从侧门离开。
秦乐安早早在墙头等我。
他见我的样子哈哈大笑。
“你好丑呀,哈哈哈,还是娘亲的办法有效。”
果然是她干的。
不过我早已经不想追究了,只想离开。
秦乐安掏出弹弓,一发又一发的石头打在我身上。
曾经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打到,可这次没那么疼了。
心死了,身上也感觉不到疼痛了跨过这扇门,我就再也不是秦夫人了。
“秦乐安,我不再是你的母亲了。”
“哼,你本来就不是我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