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你自己做的。”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一秒。
“我知道。”我说,“但我还是想谢。”
他愣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被我当面谢。
他低头喝咖啡,耳根有点红。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三年里,我对“靠近”这件事,是怕的。
因为沈砚之教会我的“靠近”,都带着钩子。
每一次温柔后面,都跟着一句“为你好”。
可陆珩不一样。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停在边界线上。
不越界,不邀功,不把“帮你”说成“为你好”。
我看着他低头喝咖啡的样子。
窗外有人在按喇叭,长长的,急躁的一声。
他抬头看我。
我收回目光。